千言萬語,化作了一聲欣慰的嘆息。
看著這個如今已名動天下的學生,柳夫子心中感慨萬千。
李鈺又轉向阮凝眸,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,驚喜道:“師母,您這是......”
阮凝眸溫柔一笑,臉上泛起紅暈“已有五個月了。”
柳夫子在一旁摸著重新長出來的鬍子,頗為自得。
李鈺由衷地為夫子和師母感到高興,“此乃大喜事!恭喜夫子,恭喜師母!”
眾人敘了一番別後之情,談及京城風波與即將的北行,不免又有些沉重。
柳夫子殷殷叮囑,充滿了關切和擔心。
對於此事,他們都幫不上什麼忙,只能靠李鈺自己去化解。
在蘇府住了一晚後。
次日清晨,方清將李鈺請至書房。
他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匣子,推到李鈺面前。
“阿鈺,這裡是五萬兩銀票。
其中一部分是肥皂的分紅,另一部分,是我和你婉兒姐的一點積蓄。
北疆情況複雜,窮家富路,多帶些錢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李鈺剛要推辭,方清抬手止住了他,“你我之間,不必見外。
你此去是為國事,更是生死考驗,若連這點忙我都幫不上,我這大哥還有什麼用。”
接著,方清又取出一封火漆封好的信,遞給李鈺。
“還有這個,你收好。到了北疆,若有機會,可去尋一個叫胡山的人。
他早年與蘇家有生意往來,後來便紮根在北疆邊城,至今已有十餘年。
此人為人仗義,且對北疆三教九流、胡漢各方勢力都頗為熟悉,或許能對你此行有所助益。”
李鈺眼睛一亮,北疆形勢複雜。
雖然有錦衣衛先行去探查情況,但有一個熟悉那邊情況的人自然是更好。
這介紹信甚至比銀兩的作用還大。
沒有想到蘇家還有這樣的人脈。
吃過早飯後,李鈺一行人朝著望川縣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