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牛如同人形兇獸,緊跟在李鈺身邊,他這次沒有帶刀,而是拿著一杆雙刃矛。
沒有什麼招式,就是左右橫掃。
所過之處,無一合之敵,殘肢斷臂四處飛濺!
“痛快!”
鐵牛大喊,這長柄兵器他覺得才是最趁手的武器。
陸崢再次側目,鐵牛這傢伙天生就是為戰場而生的。
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,居然如此勇猛!
周毅和其他騎兵如同復仇的惡鬼,刀刀見血,槍槍索命!
他們將在京觀前積壓的所有悲痛和憤怒,盡數傾瀉在這些倒黴的胡人身上!
周毅長槍如龍,專挑那些試圖組織抵抗的胡人頭目,一槍一個,毫不留情!
錦衣衛們則如同高效的殺戮機器,他們其實不是很擅長這種大規模的軍團作戰。
但他們此刻心中也有怒火,也想殺胡人給那些死去的邊軍報仇。
李鈺也揮舞著戰刀,奮力劈砍。
他武藝不算頂尖,但勝在悍勇,加上身邊還有林溪,李芸兩女照應。
倒也沒什麼危險。
溫熱的血液濺射在他臉上,他恍若未覺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——殺!
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。
這支胡人部落根本沒有想到在大軍圍城的情況下,會有一支景軍騎兵出現在草原上。
加上他們倉促應戰,甚至不少胡人醉意未消,如何是這群懷著刻骨仇恨的大景精銳騎兵的對手?
不到半個時辰,戰鬥便接近尾聲。
地面上屍橫遍野,鮮血染紅了枯黃的草地,殘肢斷骸到處都是。
禿蔑兒被周毅一槍挑落馬下,胸口一個血洞汩汩冒著血泡。
他死死瞪著天空,眼中殘留著驚愕與不甘、
他到死都沒明白,為何滅頂之災會從天而降,為何這支騎兵會出現在這裡。
隨後眾人打掃戰場。
馬匹都被收攏,一人兩馬,有了多餘的馬匹,更適合長途奔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