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臺一咬牙,掄起胳膊,狠狠地扇向庫裡南另一邊臉。
庫裡南被打懵了,沒有想到之前見到他唯唯諾諾的僕從,居然敢打他。
鐵木看向多臺,“什麼感覺?”
多臺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,心中的畏懼被一陣興奮和暢快取代。
看著庫裡南腫起的臉,他道:“很爽,從來沒有這麼爽過!”
原來,反抗壓迫、將曾經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腳下,是如此痛快的一件事!
鐵木咧嘴笑了,“既然爽,那就多來幾下!把以前受的氣,都討回來!”
庫裡南還在嘴硬“你死定了!你們都死定了!”
多臺則是左右開弓。
啪啪啪!
清脆的耳光聲接連響起,同時響起的還有多臺越來越大聲的宣洩吶喊。
“我不怕你!”
“我不怕你了!”
“讓你打我!讓你欺負我阿媽!”
每一巴掌,都像是在打碎他心中對胡人畏懼的枷鎖。
每一聲吶喊,都在宣洩著積壓了十幾年的屈辱。
庫裡南從一開始的怒罵,到後來的躲閃求饒,最後只能抱著頭蜷縮在地上,發出嗚嗚的哭聲。
其他僕從少年見到這一幕,眼中的光越來越亮。
成為歸義軍真的不一樣了,這些高高在上的胡人,他們可以打罵。
再也不用擔心會被人欺負了。
隨後更多的歸義軍找到他們發洩的目標,那都是平時狠狠欺負他們的胡人少年。
耳光聲響起一片,哭聲也響成一片。
休息一晚後,李鈺朝著王庭出發,有了上千的歸義軍,數千的俘虜,也該去最終的目的地了。
他們的目標很大。
沒走多遠,便被王庭遊騎發現,迅速回報給了兀朮赤。
三王子兀朮赤正在享用早餐,心裡卻想著遊騎已經派出去一段時間了,竟是一直沒有找到那支大景騎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