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!必須救!此乃陛下仁德感化四方之良機!”
“臣附議!”
一時間,朝堂上全是要救草原的聲音。
清流官員感覺怪怪的,溫黨不是應該和他們唱反調嗎?怎麼首輔大人轉性了。
就連沈知淵都有些詫異的看了溫知行一眼。
興平帝看著瞬間團結一致的百官,也有些意外,他沉聲道:“眾愛卿之心,朕已知曉。
然,瘟疫豈是易與之事?
自古至今,每遇大疫,我朝亦多是遷徙百姓,封鎖疫區,任其自生自滅,罕有能有效救治者。
縱有醫者前往,亦多是有去無回。
此去草原,風險莫測,誰人可往?又如何救之?”
百官聞言,紛紛沉默,瘟疫在這個時代幾乎是無解的,誰去誰死!
溫知行嘴角掀起弧度,他就等著皇帝這話,上前一步道:“陛下所慮極是。
不過此事既與之前戰事關聯,老臣這裡倒是有個最佳的人選。
武襄伯李鈺,曾深入草原,對當地情勢最為熟悉,且其智計百出,常有驚人之舉。
或可命其前往,統籌救治事宜。
一來,可全其有始有終之義。
二來,或許以其之能,真能找到剋制瘟疫之法,亦未可知。”
這話一齣,許多溫黨成員頓時明白了。
怪不得首輔贊同救,原來在這裡等著。
此計甚毒啊!
讓李鈺去那九死一生的瘟疫之地,無論能否控制疫情,他都凶多吉少!
若死在瘟疫中,是“因公殉職”。
若被仇恨他的胡人暗算,那也是“意外”。
既能除掉心腹大患,又能博得“舉賢不避”的美名!
果然薑還是老的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