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阿狗那小子?!”
“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!”
聽到李鈺的話,一眾村民全都怒了,群情激奮。
舉報同族,在宗法觀念極強的鄉村,是比觸犯王法更令人不齒的行為!
“陳阿狗!你給老子滾出來!”
“忘恩負義的混賬!當年你爹死得早,你娘帶著你吃不上飯,是族裡一家一口糧把你們娘倆接濟過來的!
你娘病死了,是族裡出的棺材本!你現在竟敢帶官差來抓自己人?!”
“打死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”
人群怒吼著,目光四處搜尋,恨不得立刻將陳阿狗生吞活剝。
李鈺道:“王朝,李良,將陳阿狗帶過來,讓村民們和他當面給對峙。”
王,李兩名衙役將躲在馬車後面的陳阿狗拉了出來。
此時的陳阿狗早已面無人色,抖如篩糠。
這劇本不對啊,和周大人說的完全不一樣。
周大人說衙役衝進村裡拿人,必定會引起混亂,村民們根本就顧不上他。
但現在衙役都被打倒了,他卻被拖了出來。
“打死他!”
陳阿狗一露面,憤怒的村民立刻圍了上來。
王朝和李良眼見情況不對,趕緊鬆開手,敏捷地跳到一旁,生怕被波及進去。
“別打了!別打了!我也是被逼的啊!
是縣衙的人逼我這麼做的!
我不干他們就要抓我啊!”
陳阿狗抱著頭在地上翻滾,不斷求饒,但這些族人豈會放過他,拳頭如雨點般落下。
李鈺看著陳阿狗被族人痛毆,並未出聲制止。
這是宗族內部清理門戶的行為,他此刻干涉反而不美。
而且這陳阿狗受人指使誣告,也確實需要受些教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