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永福只得道:“李鈺抓的是鄉紳陳萬財,陳員外!”
轟!
猶如晴天霹靂一般,鄭伯庸只感覺腦瓜子嗡嗡的,一片空白。
臉上血色盡褪。
他起身幾步衝到周永福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前襟,咆哮著開口。
“混賬東西!你說清楚!李鈺抓了陳萬財?!
什麼時候的事?!人現在在哪裡?!”
“就......就是七天前,人贓並獲......人還關在福清縣大牢裡。”
周永福被勒得差點喘不過氣,斷斷續續地回答道。
鄭伯庸只感覺徹骨的寒意席捲全身。
七天前,他還沒給李鈺說讓他查私鹽,而李鈺就已經抓了陳萬財。
難道說他知道自己給他挖了坑,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。
不!不可能!
李鈺怎麼可能會未卜先知!
他鬆開周永福,踉蹌著後退了幾步,靠在書案邊緣才勉強站穩。
剛才有多得意,他現在就有多驚悚。
隨後一股滔天怒火猛地從心中爆發,對著周永福和孟德明就開噴。
“廢物!你們兩個廢物!”
“陳萬財被抓了這麼多天你們不知道嗎?
你們是幹什麼吃的?!為什麼現在才來稟報?
啊?!”
周永福嚇得魂不附體,委屈地辯解道:“大人息怒!
卑職......卑職也是剛知道啊!
李鈺他將獄卒都趕出牢房,嚴禁外人探視,卑職的人根本進不去。
直到今天,獄卒才找到機會接觸到陳員外,這才......”
鄭伯庸根本沒心思聽他的解釋,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完了!
陳萬財知道太多內情,他落在李鈺手裡,還被關押拷問了幾天,天知道他已經招供了多少東西!
不行,得趕緊去找按察使司,希望卷宗還沒送走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