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沒有想到李鈺居然說出如此粗鄙的話,臉色難看。
特別是鄭伯庸。
王顯宗急忙道:“鄭藩臺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鄭伯庸此刻恨不得將李鈺掐死。
“李鈺,你不要顧左右而言其他,程式就是程式!
你莫非想憑藉陛下的寵信,就視國家法度為無物嗎?
還是說,你想借此案,行構陷之事,牽連無辜?!”
李鈺搖了搖頭“鄭藩臺言重了。
下官一切所為,皆是依法辦事,何來構陷之說?
倒是藩臺大人您,對此案似乎......格外關切?
莫非此案與藩臺大人有何牽連,才讓您如此急於將人犯提走?”
聽到李鈺的話,鄭伯庸臉色漲紅,怒道:“你休要胡言亂語!本官乃是秉公而言!”
王顯宗道:“李參政,本官來這裡,不是和你商量,陳萬財,我按察使司是一定要帶走的。”
李鈺也知道,硬扛著不交人,在法理上站不住腳,反而會授人以柄。
鄭伯庸和王顯宗聯手施壓,他不能明著對抗整個省級司法體系。
他嘆了口氣“既然兩位大人堅持,下官也不是不識好歹之人,你們去提人吧。”
說完揮了揮手。
兩人頓時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,彷彿他兩人是李鈺下屬一樣。
但兩人又不好發作。
畢竟李鈺還有個伯爺身份,真要輪起來,兩人還要尊稱一聲伯爺。
既然目的已經達到,兩人也不想看到李鈺這小人得志的嘴臉,一甩袖子走了。
鐵牛在一旁道:“伯爺,真讓他們將人帶走?”
李鈺笑道:“程式如此,我也沒有辦法,不過這福建鹽商多的是,咱們再抓就是。”
鐵牛聞言,也不再多問。
在他心中,李鈺就是天下最聰明的人,他說什麼都是對的。
自己只需要保護好伯爺就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