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妙卿嚇得花容失色,再也不敢隱瞞,帶著哭腔道:“蘇承德他就是讓我來伺候伯爺。
用盡辦法纏著伯爺,不讓伯爺今夜離開蘇府。
最好是能讓伯爺沉醉溫柔鄉,一晚上都......都起不來身。”
說到後面,她聲音細若蚊蚋,臉頰緋紅,忍不住偷眼打量李鈺。
平心而論,這位靖安伯年輕俊朗,位高權重,方才還為她賦了那般絕妙的詩句。
若是真能與他一夜歡好。
蘇妙卿心裡是千肯萬肯的。
李鈺聞言,眉頭微蹙。
他原以為蘇承德請他吃飯,必有更陰險的圖謀。
沒想到竟只是用美人計拖住自己?
難道自己真的想多了,對方就是想送個美女來討好巴結?
不過很快,李鈺便抓住了蘇妙卿話裡的重點。
纏著他不讓他離開蘇府。
“看來,外面定然有某些不想讓本官撞見的事情要發生。”
他看向蘇妙卿,冷聲道:“聽著,本官現在要出去。
你留在此處,配合本官演一場戲。
若是聽到外面有任何動靜,或是有人問起,你便假裝你我正在纏綿。
明白嗎?”
蘇妙卿臉色一白,讓她一個人留在這裡假裝?
李鈺看她猶豫,語氣轉厲。
“你若答應配合,事後本官少不了你的好處。
你若不肯,或是敢出聲示警......後果自負!”
面對李鈺的威脅,蘇妙卿哪裡敢說個不字?
她連忙點頭如搗蒜:“妙卿明白!妙卿一切都聽伯爺的!絕不敢誤了伯爺的事!”
李鈺不再多言,快步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,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外面寂靜的庭院。
確認無人後,他一躍而出,落地無聲。
隨即,藉著陰影的掩護,幾個起落便悄無聲息地翻過了蘇府的後院高牆,融入了外面的黑暗之中。
精舍內,只剩下蘇妙卿一人,捂著怦怦直跳的胸口,看著洞開的窗戶,又是後怕,又隱隱生出一絲對李鈺的憧憬。
。演表的始開備準,神定了定,氣口一吸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