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鈺在心中暗歎。
回了京城,他李鈺依然那個是雖有爵位、雖有聖眷,但在軍隊系統內並無根基的文官。
不過他也明白皇帝的顧慮。
而且團練使能夠招募3000人左右,確實比500護衛更加強大。
希望嶺中的災民上千,正好可以招募一些青壯。
不過李鈺也沒急於一時,這些青壯還有修房子,等歸義軍到來再招募也不遲。
想到鐵木,吉布等少年,李鈺嘴角掀起一絲弧度。
也不知道他們訓練得如何了,如今草原平定,他們留在雲中城確實也沒有多少事做。
來了這邊,能幫襯自己不少。
不過他們是北方人,應該不擅水戰,還需要訓練才行。
......
一連幾日,李鈺除了待在山上外,便是去福州府點卯。
如今不讓他查私鹽,他也沒太多事情要做。
但正是收夏稅的時候,他作為主管賦稅的官員,自然也要忙起來。
只是可惜鄭伯庸並未分派什麼公務給他。
李鈺只好在布政使司衙署內轉悠,這讓鄭伯庸十分心煩。
覺得李鈺真的是沒事找事,讓你摸魚還不好嗎?
非要找事做,該不會又想搞點什麼事情出來吧。
李鈺見鄭伯庸每次看到他都一臉便秘的樣子,心中也有一絲暢快。
不待見我,就偏要在你面前晃。
然後李鈺就認識了,同樣被排擠的照磨吳硯。
吳硯其實也不想和李鈺說話,但架不住李鈺天天找他。
也只能隨口應付。
這一日,李鈺回了小院,便有幾位本地鄉紳求見,
為首的是福州府的鹽商,名叫蘇承德。
李鈺有些疑惑,鄉紳來找自己幹嘛,還是鹽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