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弄死李鈺,一切都值。
蕭遠只是靜靜聽著,沒有發表意見。
白先生說完這授柄計後,端起茶杯潤了潤喉,又補充道:“吳將軍,你調兵圍困希望嶺之後,切記,初期不必強攻。
李鈺畢竟是陛下欽封的伯爵,強攻恐留口實。
待授柄之計生效,李鈺勾結倭寇、殘害百姓之罪名傳開,坐實之後......”
“便可動用按察使司或御史巡察的名義,派人上山‘請’他下來問話。
若他乖乖下山,自有確鑿證據和苦主在衙門裡等著他。
若他抗命不從,或煽動災民抗拒官府傳喚。
那便是坐實了‘勾結倭寇、圖謀不軌’,其罪更添一等!
到那時,將軍再以雷霆之勢攻山剿賊,便是師出有名,順理成章。
朝廷內外,也無人能再替他說半句話。”
吳振雄急忙點頭,心中第一次對白先生有了忌憚。
這一套組合拳下來,先造勢汙名,再以官府名義合法傳喚。
逼李鈺在“束手就擒”和“抗法造反”之間做選擇。
無論選哪邊,都是死路。
其心思之縝密狠辣,對規則與人心的利用,可謂到了極致。
鄭伯庸也倒吸一口涼氣,剛才心中升起的一絲輕視也消失無蹤。
這白先生能成為鎮國公的幕僚,不是沒有道理。
反正他是想不出來這樣的毒計。
蕭遠此時目光露出讚賞之色。
他雖曾統帥千軍,於戰陣搏殺一道堪稱大家。
但對於這等官場傾軋、陰謀算計的細務,卻不太擅長。
因此倚重這位心思縝密、常有奇謀的幕僚。
此刻聽完白先生這堪稱全方位的打擊策略,不由撫掌道:
“妙!先生此計,環環相扣,正奇相合,既狠且穩!
先毀其名,再困其身,後以王法逼其就範或自陷死地!
鄭藩臺,吳將軍,白先生計策已出,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!”
“是!下官必竭盡全力,依計而行!”鄭伯庸和吳振雄齊聲應道。
。頭點了點的意滿遠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