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後隱約可見騎兵的身影在游弋。
軍陣之中,“吳”字將旗和福建都指揮使司的旗幟高高飄揚。
山腳下原本歸義軍駐紮的營地,此刻已被官兵團團圍住。
千餘名歸義軍少年布吉指揮下,全部上馬,刀出鞘,箭上弦,與官兵對峙著。
雙方劍拔弩張,一觸即發。
“好大的陣仗。”
李鈺冷笑,“吳振雄這是把福州府的兵都調來了。”
陸崢冷聲道:“看旗號,不止福州府的兵,還有興化衛、漳州衛的人馬。
吳振雄這次是動真格了。”
“走,下去!”
李鈺開口。
陸崢急忙道:“伯爺,現在下去太危險了。”
李鈺道:“他既然擺開陣勢,而不是直接進攻,就說明他現在還不想要我的命。”
隨後,李鈺下山,陸崢,鐵牛等人急忙跟著。
李鈺來到山下,看向被親兵簇擁在官兵陣前的吳振雄。
“吳指揮使!”李鈺聲音清朗,“你無旨無令,擅調大軍,包圍本爵駐地,意欲何為?莫非是想造反嗎?!”
雖然雙方之前已經撕破了臉,勢同水火。
但大景官場向來講究“體面”與“程式”。
只要那層窗戶紙還未被朝廷正式捅破。
只要雙方還未接到明確罷黜或擒拿的聖旨,表面的官階禮數和程式就依然需要維持。
李鈺是伯爺,吳振雄是地方軍事主官,兩人在明面上都還是同朝為臣。
這也是李鈺有底氣下來的原因。
吳振雄端坐馬上,面對李鈺的質問,臉色平靜,拱手道:
“靖安伯言重了。
本將身為福建都指揮使,保境安民乃職責所在。
近日接到多起密報,稱伯爺你與海上倭寇有所勾結,圖謀不軌。
事關重大,本將不得不調兵前來,查明真相,以防萬一。
此乃公務,絕非私怨,更談不上造反。”
”?寇倭結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