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有災民大聲道:“你們敢動一下伯爺試試。”
王顯宗臉色大變,看著包圍過來的人群,雙腿不由自主地有些打顫。
他色厲內荏地高聲尖叫。
“李鈺!你想幹什麼?!你想造反嗎?!
本官可是朝廷命官,正三品大員!
你敢動我一根汗毛,就是對抗朝廷,就是抗法不尊!!”
李鈺依舊沒說話,他知道他不能下山。
一旦下山,就只有任由對方拿捏,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但如果不下山,對方就有了理由強攻。
哪怕李鈺也感到有些棘手。
去也不是,不去也不是。
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王顯宗帶來的衙役,個個手按刀柄,緊張不已。
就在這時,突然有爆喝聲傳來。
“北鎮撫司辦案,閒雜人等迴避!”
隨著這聲音,陸崢帶著一隊錦衣衛,從校場側面大步流星而來。
飛魚服,繡春刀。
雖然只有十多人,但那股子陰狠霸道的氣勢,卻讓王顯宗心裡一跳。
陸崢徑直走到王顯宗和李鈺面前。
開口道:“王大人,李伯爺和我們調查的一起案件有關,你是想要從我們錦衣衛手中搶人嗎?”
王顯宗知道陸崢是來攪局的,這個時候順著臺階下是最好的。
但他畢竟是按察使,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,還有什麼顏面。
硬著頭皮道:“陸千戶,凡事總要講個先來後到!
本官乃福建按察使,正奉命傳喚嫌犯李鈺去衙門問話。
你這時候插一腳,是什麼意思?”
陸崢微微側頭,目光如刀盯著王顯宗,臉上露出冷笑。
“先來後到?王大人,你這是在跟北鎮撫司講規矩?”
他上前一步,逼得王顯宗不得不後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