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兩條手臂青筋暴起,顯然承受著巨大的衝擊力。
只是火槍手有三排。
第一排的火銃手射擊完畢,立刻蹲下裝填。
第二排計程車兵補上了位置,再次開火!
“砰砰砰!”
噗——!
一聲悶響,鐵牛的身體猛地一顫,左肩之上爆開一團血霧。
一顆鉛彈,終究是突破了棍影的防禦,打入了他的肩胛骨之中。
“走!”
陸崢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鐵牛的腰帶,將他硬生生拽回了三樓的平臺。
兩人狼狽地靠在牆壁上,大口喘著粗氣。
“你怎麼樣?!”陸崢看著鐵牛那血流如注的肩膀,急聲問道。
“不礙事!”
鐵牛咬著牙,搖了搖頭。
他看了一眼那深可見骨的血洞,深吸口氣。
猛地將兩根手指伸了進去,在血肉中摸索。
“唔——!”
鐵牛發出一聲悶哼,額頭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。
下一刻,他猛地一抽手,一顆已經變形的鉛彈,帶著淋漓的鮮血,被他硬生生從身體裡摳了出來,扔在地上發出“噹啷”一聲脆響。
陸崢看得眼皮直跳,心中對鐵牛承受痛苦的高度又上了一個臺階。
徒手將鉛彈摳出來,這得要多大的毅力。
“他孃的,這玩意兒打得還挺深。”
鐵牛撕下一塊布條,胡亂地將傷口紮緊,然後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。
兩人探頭看了看上的樓梯口,陷入了沉默。
有這四十名火銃手結陣防守,樓梯口狹窄,根本無法閃避,強衝就是送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