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陷入僵持的話,需要的糧草就更多,皇帝你將我們關在這裡麼多天。
現在一來就要十萬大軍的糧草,這不是為難人嗎?
既然是你發兵平叛,就該從你的私庫了出錢啊。
當然這話戶部尚書不敢說,只能跪在地上,磕頭如搗蒜。
“陛下息怒!臣......臣實在是無能為力啊!”
興平帝哼了一聲,目光轉向了溫知行:“溫首輔,你說,該當如何?”
溫知行出列,躬身道:“回陛下。
十萬大軍遠征,所需糧草確實是一個天文數字。
兵法有云,兵馬未動,糧草先行。
陛下您......您將我等臣子困於宮中近月,而後才派出十萬大軍去平叛。
如今再來商議糧草之事......只怕,倉促之間,也難以籌措齊全啊。”
他這話,表面是在分析問題,實則卻暗暗地將責任推給了皇帝。
話裡話外都在埋怨皇帝行事魯莽,事先不與群臣商議。
戶部尚書一個勁點頭,還得是首輔啊,說出了他的心聲。
皇帝心中的怒意再次上湧,但他還是強行壓制住了。
他知道,現在不是找溫知行麻煩的時候。
現在最重要的是籌措糧草,否則真等前線大軍崩潰了,他就成了笑話。
甚至因此而起的戰爭,導致生靈塗炭的話,他更有可能被罵成昏君。
畢竟他不調派大軍過去的話,蕭遠還不會這麼快反。
深吸口氣,興平帝從龍椅上站了起來。
“朕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!”
“借也好,徵也好,買也好!
十日之內,朕必須看到第一批糧草,送出京城,發往福建前線!”
“退朝!”
說完,皇帝拂袖而去。
這一次,宮門大開,再沒有人阻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