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難怪,畢竟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!
你這種科場失意、心術不正的酸腐文人,也只配給叛賊當個出餿主意的幕僚了!
可笑你只會搖唇鼓舌,助紂為虐!
一條斷脊之犬,還敢在我軍陣前狺狺狂吠!
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!”
“你......你這豎子......”
白先生被氣得臉色發白,他最恨的就是別人提他科舉不第的往事。
此刻被李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開傷疤,還罵他厚顏無恥。
只覺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,竟一句也罵不出來了。
後方的韓章和魏馳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這......這就是狀元郎的嘴?”
魏馳吞了吞口水,感覺脖子有點涼。
他想起之前得罪過李鈺,要是這小子哪天也這麼罵自己......
魏馳打了個寒顫,第一次覺得文官的嘴比武將的刀還利。
韓章則是面帶笑容“好!罵得好!痛快!”
雖然他不知道陸崢會如何傳遞訊息,但光聽李鈺這一頓罵,就覺得很爽。
感覺這幾天的憋屈都在這罵聲中消散了。
鄭伯庸此時也到了城牆上,然後李鈺轉移目標,開始罵鄭伯庸。
蕭遠和白先生見鄭伯庸吸引了火力,頓時鬆了口氣。
還好李鈺轉移了目標,再要被這麼罵下去,他們真的要吐血了。
這種被人當面罵,他們又罵不過的感覺,真是太憋屈了。
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,但就是心裡難受。
兩人也不想在城牆上待了,叮囑吳振雄守好城後便跑了。
鄭伯庸也想跑,他又不傻,留在這裡聽李鈺罵。
但吳振雄將他拉住不准他走,鄭伯庸要是走,李鈺豈不是又要罵他。
鄭伯庸無語,暗恨自己就不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