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能燒了那裡,城內必定大亂!軍心民心,都會在瞬間崩潰。”
“只是,那地方守衛森嚴,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。
我身為後勤主官,若是親自去燒,一旦被抓住,也是死路一條。
而且我去燒糧,也沒法開城門,還得找人去燒才行。”
鄭伯庸在房中踱步,腦中飛速地篩選著可用之人。
突然,他想到了一個人。
照磨吳硯!
蕭遠反叛後,福建官場幾乎所有人都望風而降。
唯有吳硯在布政使內大罵蕭遠為亂臣賊子,又將布政使司內的所有人都罵了一遍。
鄭伯庸氣急,便將他關入大牢內。
其他人肯定不會去燒糧草,但吳硯肯定會去。
......
深夜,大牢。
陰暗潮溼的牢房內,吳硯正靠在牆角閉目等死。
突然,牢門被開啟,吳硯睜開眼便見到鄭伯庸提著燈籠進來。
“鄭伯庸!你這背主求榮的無恥之徒!還有臉來見我!”
吳硯一見他,便掙扎著想要撲上來,破口大罵。
鄭伯庸黑著臉,沒有與他計較,只是揮手讓獄卒退下,然後低聲道:“吳硯,本官今日前來,是來救你的。”
“救我?”
吳硯冷笑,“就是你將我關在這裡,現在又來救我?在我面前裝什麼好人?
你們這群軟骨頭,只知有蕭遠,不知有君父,我呸!”
“我不需要你救,你滾吧,我在這裡眼不見心不煩,我倒要看看蕭遠和你們這些反賊有什麼下場。”
鄭伯庸白天被李鈺罵,現在被吳硯罵,差點破防。
拳頭都捏緊了,恨不得給吳硯兩拳。
我揍了李鈺,還揍不了你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