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說,趙千戶看不起我魏某人?”
這頂大帽子扣下來,趙權哪裡還得罪得起。
魏馳不僅是總兵,更是勳貴之後,捏死他一個小千戶跟捏死只螞蟻一樣。
“那......那就多謝總兵大人體恤了!”趙權只能硬著頭皮答應。
“這就對了嘛!”
魏馳哈哈一笑,揮手讓親衛將酒罈開啟。
趙權原本打算只是讓弟兄們每人抿一小口,意思意思就行了。
這樣也不得得罪魏馳,也不會喝多誤事。
結果魏馳異常熱情,親自給眾人倒酒,不斷地勸說。
守夜計程車兵們本就又冷又乏,加上又是總兵親自倒酒,哪有不喝的道理?
幾碗烈酒下肚,寒意盡去,身體也暖和了起來。
眾人原本還有些拘謹,但在魏馳刻意的挑唆下,漸漸放開了膽子。
開始抱怨起這該死的鬼天氣和攻不下的鎮海莊。
他們沒有注意到,魏馳和他的幾名親信,自始至終,滴酒未沾。
一盞茶後。
“怎......怎麼頭有點暈......”
趙權晃了晃腦袋,只覺得眼前的景物開始重疊,腦子昏沉沉的。
他指著魏馳,想要說什麼,卻感覺舌頭打了結。
“噗通!”
趙權雙腿一軟,重重栽倒在地。
緊接著,周圍計程車兵也接二連三地了下去,鼾聲四起。
“哼,一群蠢貨。”
魏馳看著滿地計程車兵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眼中露出陰冷之色。
這酒裡被他下了蒙汗藥,就算現在殺了這些士兵,他們也不會有任何反應。
“動手!”
魏馳冷聲開口,頓時幾名親信進入了糧倉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