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馳越說越激動,甚至有些口不擇言:“這幾天李鈺一點訊息都沒有,說不定是見勢不妙,早就找藉口躲起來了!
大人,你是三軍統帥,豈能把希望寄託在一個黃口小兒身上?
到底這平叛大軍是你做主,還是他李鈺做主?”
“放肆!”
韓章終於忍無可忍,猛地一拍帥案,豁然起身。
“魏馳!你這是在跟誰說話?”
韓章指著魏馳的鼻子,厲聲喝道,“本官乃是皇上親封的平叛統帥!
擁有尚方寶劍,可先斬後奏!
你身為下屬,屢次頂撞上司,質疑軍令,甚至還在軍中散佈動搖軍心的言論!
你是想造反嗎?”
“我......”魏馳臉色漲紅,急忙辯解“我......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
韓章冷冷道:“從你見李鈺的第一面,便處處針對他。
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間有什麼恩怨,但沒有李鈺就無法破城,咱們不知道還要損失多少將士,你不但沒有感激之心,還處處刁難,這就是你的容人之量?”
魏馳想要開口,韓章卻打斷了他。
“李鈺雖然不是朝廷派遣的平叛將領,但他卻是此次平叛的首功!”
“水師靠他,咱們也靠他,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對他指手畫腳?”
魏馳被懟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至於糧草之事......”
韓章冷哼一聲,“李伯爺既然承諾解決,便絕不會食言。
反倒是你,身為前鋒總兵,屢戰屢敗,驕橫跋扈!
本官告訴你,若是再敢不聽號令,擅自出擊,這總兵的位子,你就別坐了!
本官立刻上奏朝廷,治你個貽誤軍機之罪!”
這番話極重,幾乎是撕破了臉皮。
魏馳雖然是勳貴世子,但也知道韓章是出名的硬骨頭,真要鬧到皇上面前,理虧的是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