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武抱拳道,“伯爺讓屬下轉告大人,糧草無憂,請大人安心圍困鎮海莊。至於龍骨島那邊......”
薛武頓了頓,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:“伯爺說,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,請大人靜候佳音。”
站在後面的魏馳看著這堆積如山的糧草,聽著薛武的話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,彷彿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。
“李鈺......”魏馳低著頭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既有嫉妒,也有一絲不得不承認的忌憚。
他轉身朝著前鋒營走去,隨後看了看鎮海莊,臉色再次陰沉。
如今大軍有了能支撐一月的糧草,加上李鈺上次送的。
圍困鎮海莊一個半月沒有問題。
如此一來,李鈺有了殲滅鎮海衛之功,破城之功以及運糧之功。
那這次平叛李鈺的功勞就大了。
反倒是他這個總兵什麼功勞都沒有。
如今又被韓章訓斥一番,頓時心裡便有了邪火。
李鈺,李鈺。
什麼都是李鈺!
沒了李鈺,這仗就打不了是不是。
他腦海中想起了之前攻城的時候,吳振雄對他說的話,眼中露出一絲陰狠。
一旦平叛成功,李鈺有了這三大功勞,必定是首功。
自己和他的恩師有仇,之前在京城的時候。
魏馳知道柳敬之來了京城,不過他也沒有放在眼裡。
畢竟柳敬之已經是白身,對他構不成什麼威脅。
只是沒有想到柳敬之的學生這麼厲害,
這要是平叛結束,李鈺恐怕會幫他恩師報仇。
定國公府內如今只有他一人,了無牽掛。
既然你韓章如此依賴李鈺,還想奪我總兵的位置,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。
......
夜色如墨,寒風呼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