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禎也是嘴角微揚,心中的鬱悶散去了不少,但依然板起臉道:“百官哭諫不是為了蕭遠,而是為你了!”
“為了臣?”李鈺一臉茫然。
“臣剛立了大功回來,難道他們是哭著求陛下重賞臣?
哎呀,這多不好意思,臣受之有愧啊。”
“李鈺!你少在這裡裝瘋賣傻!”
沈知淵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他冷哼一聲,出列怒道:“百官哭諫,是為了彈劾你擁兵自重,意圖謀反!
你私自擴軍數萬,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!如今證據確鑿,你還想狡辯嗎?”
李鈺看向沈知淵,淡淡道:“次輔大人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講。
你說我擁兵自重,敢問兵在哪裡?”
沈知淵冷聲道:“你在福建收編海盜、俘虜,兵馬多達數萬,這難道是假的?”
平常的時候,都是屬下和人打嘴皮,他不會下場。
但今天沒有辦法,百官都在御書房外面,裡面就他們三個閣老。
首輔一直不開口,三閣老是來看熱鬧的,那只有他親自下場了。
否則就李鈺這胡攪蠻纏,顛倒黑白的本事,萬一又被他混過去了怎麼辦?
因此直接就丟擲最嚴重的問題,想要直接擊垮李鈺。
李鈺不慌不忙地道:“那是戰時的應急之策,蕭遠造反,十幾萬大軍圍困,我若不擴軍,難道伸著脖子等死嗎?
而且,戰事一結束,我便已將那些民兵遣散,讓他們解甲歸田!
此事,韓章韓大人可以作證!
如今我麾下,只有陛下調遣的1000歸義軍,這也叫擁兵自重?”
“這......”沈知淵一時語塞,但隨即強辯道:
“即便遣散了,那你私自擴軍也是事實!
沒有朝廷旨意,擅自招兵,便是逾制!便是心有不軌!”
“心有不軌?”
李鈺搖了搖頭,上一次沈知淵和溫知行聯手,李鈺便想不通,沈知淵是清流領袖為何會害他。
而在看到蕭遠書房內的書信後,李鈺便明白了。
既然你要第一個跳出來,那就懟得你啞口無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