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把複核搬到預展廳，凍結便不再是一場內部審查。
它會成為一場公開表演。
萊妮絲立即以赫本商行代表的身份提出申請。
理由也很直接。
帝國商行質疑的是拍品安全與赫本的鑑定信譽。
複核結果會影響所有潛在買家。
封閉處理無法消除外界對三家商行互相包庇的懷疑。
F願意承擔公開失敗的後果。
核心技術則可以透過智慧財產權保護結界遮蔽，不必完整展示。
申請送出不到二十分鐘，維斯孔蒂便表示支援。
他們顯然也算清了利弊。
公開復核能夠吸引更多客戶。
如果帝國商行拿不出真正的問題，損失的會是官方信譽。
F一旦失敗，赫本承受的打擊也遠大於維斯孔蒂。
無論哪一種結果，聯合拍賣會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關注。
壓力重新回到帝國商行一邊。
接受，便要把可控的審查變成公眾舞臺。
拒絕，則像是不敢在所有人面前驗證自己的質疑。
半小時後，羅森塔爾代表帝國商行同意公開復核。
同時附加了兩個條件。
原卷軸不能在驗證中被消耗。
F必須現場一比一復刻同類成品，再由隨機選擇的召喚師進行測試。
費爾明看見回覆時，臉色又變了。
“他們根本沒打算給人留餘地。”
法倫卻將檔案收了起來。
“這樣更好。”
“哪裡好？”
“原本只能證明一張卷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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