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員外心頭咯噔了一下,當機立斷,吩咐道:“娉婷你先退下。為父同陳大人還有事情要談。”
周娉婷心頭一愣,有點慌亂,莫非壞了父親的安排。
她也不敢問,急忙躬身告退。
可謂是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“小女疏於管教,讓大人見笑了。”
陳觀樓端起酒杯,看著舞臺上的表演,表情似笑非笑,“周員外的心意,我是看到了。”
周員外聞言,頓時一喜。
“小女也是個苦命的,若是能得大人垂憐,也是她的福氣。”
陳觀樓眼神略帶譏諷,“周家又不是窮到養不起閨女,何至於如此。”
“周家確實養得起閨女。可是,看著她整日以淚洗面,身邊也沒有一兒半女傍身,等我們都走了,她可怎麼辦啊!並非周家容不下她,一個寡婦獨自生活,等老了,終歸淒涼。”
“周員外果然是慈父。你為閨女如此著想,就不應該將她送給我。我這人薄情,世人皆知。就算我勉強收下你閨女,最多也就是三五年的時間,也不可能讓她懷孕生子。等過幾年,你還要為她操心找婆家。不如這回一次到位,直接找個合適的人家嫁出去,遠比做妾強。”
這……
周員外有點尷尬。
愛女人設剛剛立起來,總不能現在就改口。
他還要臉!
陳觀樓接著又說道:“以你周家預備的嫁妝,你閨女就算是寡婦,也能嫁得極好。嫁給富貴家的頭婚男也不成問題。”
周員外尬笑一聲,“多謝陳大人提醒。這一年我們也在尋摸合適的人家,找不到啊!唯有陳大人,人品貴重,我跟小女一提,她便動了心。指望著大人垂憐。”
陳觀樓吃了一顆葡萄,“你閨女知道你在替她拉皮條嗎?”
“哎呀,話不能這麼說。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,正常婚嫁,怎麼能說是拉皮條。陳大人也不是不負責的人,對吧。”
陳觀樓嗤笑一聲,“三五年也接受?”
周員外當然希望能長長久久,不過轉念想到陳觀樓的能耐,咬咬牙,點頭說道:“小女能陪在大人身邊三五年,也是她的福氣。”
福氣嗎?
為什麼每個女人跟了他,都說是福氣。他真有那麼好?
還是說這個世上的男人下限都太低。
周員外見他不做聲,繼續價碼,“若是大人同意,這處小院就當做給大人準備的婚房。大人那邊若是不方便,就讓小女繼續住在這邊,大人可以隨時上門。包括伺候的下人,也都安排好了。個個嘴巴嚴實,沒人敢在外面亂說。”
“你考慮得真周到,嫁閨女就算了,連房子都準備好了。”陳觀樓調侃道。
“應該的,應該的。這棟宅院,若是大人看得上,就轉贈於你。若是嫌小,我將隔壁也買下,兩邊打通。”
“那倒是不用。周員外,我發現一個秘密。”
。來起張時頓外員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