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褚隨口回答:“你累你就休息唄。”
霍無咎:“......”
粟枝在旁邊笑,他眼睛一閉往後一靠,不想理他了。
所有人都看他飛得高不高,沒有人問他飛得累不累。
兩個小時後,飛機落地到達桐城,霍無咎呼吸第一口桐城的車尾氣。
終於回來了,這座沒有妻管嚴的城市。
“霍無咎!來搬行李!”
“......哦。”
-
因為今天晚上要做的壯舉,將會實現她從小老百姓到資產階級的大跨越,粟枝今天起來心情特別好,甚至提出自己做早餐。
兩人坐在床上面面相覷。
粟枝難得沒有起床氣,從坐姿轉為跪坐,期待地看著他,“你睡醒第一句話要跟我說什麼?”
霍無咎從睡夢中被揪出來,腦子還沒正常恢復運轉,大腦尚在重啟:“早上好?”
“是要說早上好,但是字首呢?”
霍無咎打了個哈欠,略顯敷衍地回答,“粟枝你好,早上好。”
“不對不對。”粟枝搖頭。
“那我說什麼?”
粟枝慢悠悠地教他:“你要說,霍少奶奶,早上好。”
霍無咎:“......”
搞得他像清宮劇裡在大戶人家請安的婢女。
“快說,說了你可以得到枝枝親手製作的早餐一份。”她催促。
霍無咎無聲嘆氣,也不知道是獎勵還是懲罰。
“霍少奶奶,早上好,給您請安了。”
粟枝滿意地摸摸頭,“真聽話,去洗漱吧。”
“......”,,? - ?,,
她摸完就收手下床了,留下愣住的霍無咎,瞬間清醒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