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褚不停,執意翻動:“這有什麼不能......”
他的聲音戛然而止,默默把吐司翻回去。
好黑。
傅褚擺正餐盤,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,”賣相還可以,好吃嗎?”
“好吃。”霍無咎面不改色咬下一大口,“非常好吃,就是火有點大了,我吃得有點上火。”
火大了,可以是烤焦了,可以是上火了,也可以是惱火了。
傅褚絲毫沒有對這個逆子起疑,反而心想覺得他給予如此高的評價,必定非常好吃。
霍無咎什麼都能吃,但是覺得好吃的標準很高。
“你還有這手藝呢?”傅褚挑了挑眉。
“那可不。”粟枝輕哼,“人都是有自己的特長的。”
霍無咎心想:那廚藝顯然不是她的特長。
“那我可要好好嚐嚐了。”傅褚報以百分百的信任,滿懷期待地咬了一大口。
霍無咎默默往他手邊放了杯白水。
傅褚神色微變。
傅褚神色一變。
傅褚神色大變。
傅褚神色鉅變。
傅褚神色核聚變。
“這味道很......奇妙啊。”傅褚咀嚼速度緩緩變慢,試圖從難吃中品味出一絲好吃。
沒品出來。
“怎麼樣?”粟枝單手支著下巴,又是期待又是等待誇獎。
傅褚:“......”
就這眼神,誰能說得出重話?
“非常美味。”傅褚噸噸噸喝水。
“真的麼?!”粟枝歡喜得身子向前探。
“真噠真噠。”傅褚小幅度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