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綁起來,這麼緊張幹什麼?”
綁起來......
霍無咎鬆了口氣。
他還以為要綁起來,然後推平。
“綁個訊號塔幹什麼,你手機訊號不好?”他摸了摸腦門上短短的沖天炮,斜睨她一眼。
粟枝跪坐在他手的身側,認真扎小辮,“閉嘴,不許說話。”
辮子扎完了,霍無咎剛要睜眼,眼底倏然一涼,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有韌性的不明物質。
“我的天,這一片眼膜特別昂貴的。”粟枝邊貼邊惋惜,“要不是你長醜了,受傷害的還是我這雙美眸,我是絕對捨不得拿出來給你貼的。”
霍無咎忍了忍,沒忍住:“聽你的語氣,好像這眼膜不是貼我臉上,是掉地上了。”
“......”粟枝動作一頓,乾笑,“哪能啊,你的臉蛋怎麼能和地板相提並論。”
其實她沒說,她給霍無咎用的是繼承上一任的臨期眼膜。
而她對待這種臨期的護膚品,扔又不捨得扔,所以一概用來......擦腳後跟。
所以霍無咎的臉蛋在她這裡,大概能和她的腳後跟平起平坐。
“這眼膜有什麼用,助眠的?”
粟枝整著床鋪,無所謂地回答:“祛黑眼圈的。”
“......”
霍無咎在心裡暗暗腹誹,看了眼電腦時間。
四點半。
有這功夫,早睡一會不是更有效嗎?
粟枝鑽進在了自己搭建的愛巢,舒舒服服地把整個人藏在柔軟蓬鬆的被子裡,隨便開啟一本小說助眠。
正好聽到其中一個情節,是女主赤著腳走在豪宅死板上,被總裁打橫抱起,最後吩咐傭人給鋪上地毯。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
粟枝都躺好了,又從床上爬起來,把螢幕往霍無咎面前一放,單手叉著腰:
“人家總裁看到小嬌妻不穿鞋,都會在整座別墅的各個角落都鋪上地毯的!你就會勉強我。”
霍無咎淡然接過手機,一目十行掃過去。
“......”
有時候真懷疑這些寫網文的作者,是不是哪個仇家派過去的。
——這麼折騰他。
。頭點一輕輕咎無霍”。鋪就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