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大嬸更殷切了,他走了反而能站得開了。
莫問蹲在陰影黑暗處,路燈打在霍無咎和簇擁著他的大嬸們那塊區域,拉開了明暗分界線,彷彿是顏值的參差。
怎麼想區別對待的原因也只有一個,建模的問題。
他滄桑抽菸——
好想用那張臉活一次啊!
最後面的兩個阿姨交談聲不受控制地飄到他的耳朵裡:
“這小夥子模樣是長得真不錯啊......太可惜了。”
“唉,誰說不是呢,不過我們不會看錯吧?他看著挺正常的。”
“哪能啊!我觀察很久了,他一個人坐著吃東西,好像在等媽媽還是家長,然後跟一個乞丐說得有來有往的,那乞丐還騙他東西吃,還和孫家那小傻子玩了半個多小時......能是正常智力嗎?”
如此有理有據,那個不太相信的阿姨也不得不信了,“唉,真可惜。”
莫問聽得想笑,他聽出來了。
這些大嬸以為這男人是特殊人群,對他實行特殊關愛!
哈哈哈哈哈!
把人當弱智了!
......不過她們說的乞丐是誰?他沒看到啊。
再看一眼被圍在中間吃烤紅薯的男人,莫問其實覺得他也並非那麼無辜。
雙手捧著紅薯吃的姿勢就透著一股呼之欲出的弱智感。
不僅容易讓人誤會,還容易讓人母愛氾濫。
當然了,讓人誤會是他的行為和神態,讓人母愛氾濫純純是因為那張臉。
大嬸們送完糖果,又有人送來一袋紅薯幹,“我們家自己烤的,還熱的呢,我小孫子最喜歡吃了,剛才吃了大半袋。”
霍無咎沒手拒絕,腿上就被放了一包紅薯幹,他想掏手機付錢,但手機在口袋裡,他兩隻手都不乾淨。
大嬸笑眯眯的,跟看孫子似的,“吃不完,回去讓媽媽放冰箱啊。”
霍無咎抬起頭:“冰箱?”
這東西放冰箱裡能好吃嗎?
見他一臉茫然,大嬸們眼中憐愛更甚,還有人貼心解釋:“冰箱,就是四四方方的,開啟會亮,還涼涼的冰冰的,像小房子......你家裡有嗎?”
霍無咎:?
他嘴角扯了扯,他看起來不像會認識冰箱這種東西的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