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背後一寒,原來不是陰魂。
是有人陰魂不散。
“不要把你的後背交給任何人,這是我給你的忠告。”霍無咎語重心長。
敢覬覦他老婆。
霍復祁:“你他——“
“咎哥,你怎麼能這麼打人呢?”粟枝神色慌亂地跑過去,亮亮的眼睛帶著擔憂,“沒事吧?”
霍復祁疑惑地看她一眼,有些不敢相信粟枝居然是在關心自己,好陌生。
他搖了搖頭,“沒事。”
“咎哥,你湊近一點,我看看你的臉。”粟枝藏不住心疼的眼神,輕輕嘆了口氣。
鬼使神差的,看著她那雙眼睛,霍復祁還真就把自己的臉湊過去了。
“轉頭一下我看看。”
霍復祁心裡感嘆自己一輩子真是改不掉好色的性子了,聽話地偏過頭,“真的沒——”
啪。
弟媳的大巴掌如約而至。
霍復祁:“......”
大爺的,一個打左邊一個打右邊,還怕他臉不對稱包售後是吧?
粟枝笑得無辜:“不要相信女人的話,這是我給你的忠告。”
“......”
粟枝摟著霍無咎的臂彎,抬抬下巴,“走,下樓吃飯。”
霍復祁站在原地,咬牙切齒地看著夫妻倆施施然下樓吃早餐的背影。
吃個屁!
倆飯桶。
聽說東南亞那邊有一種奇怪的邪術,只需要用對方的一撮頭髮,就可以製造出和真人共感的小人。
霍復祁兀自思索,他要不要潛入他們房間偷兩根頭髮,然後對他們的小人......
綁著腳倒吊起來掛在吊扇上一直轉?
樓下,傭人把今天早餐和牛奶送上桌,霍復祁在霍無咎兩人對面落座,存了心想膈應他們。
但是兩人顯然沒人在意。
“我今天早上要去隔壁市出差。”霍無咎把牛奶放在粟枝手邊,順口和她分享行程,“你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