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邊挪一邊在心裡嘆氣,她墮落了。
傅褚把他們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裡。
說真的,他都懶得抓。
咎總能寫出什麼正確答案?
粟枝瞥一眼霍無咎極其認真寫下的答案,瞳孔都不受控制地驟縮一下。
雞魚。
認真的嗎?
傅褚:“還有三分鐘。”
霍桓撓了撓頭,不會寫,試圖從筆上的標籤頁中找到“覬覦”兩個字的寫法。
但沒有一支筆的筆身上會有“覬覦”兩個字的。
霍桓盯著空白紙張,陷入了一場關於自我的剖析中。
他不會和無咎哥一樣是文盲吧?
可是連無咎哥都有一分!
五分鐘到了,傅褚收卷。
霍無咎的答案是:雞魚。
粟枝的答案是:鯽魚。
霍無咎看到了她的答案,感嘆兩人心有靈犀,“我剛才也想寫鯽魚,但是我不會寫鯽。”
傅褚冷漠判卷:“兩個人都零分。”
霍桓寫的是:凱覷。
傅褚:“有點文化,但不多。”
“至少長得很像吧!”霍桓不服氣,“其他選手寫的都是什麼。”
傅褚被三個人的答案氣笑了,“我們中國的文化傳承停滯不前,你們每一個都不無睪,你有睪,你也有睪。”
粟枝指了指自己:“我嗎?我也有睪嗎?”
可是她是女孩子。
“無膏?”霍無咎困惑,“什麼意思?”
什麼有膏無膏的,他只知道大閘蟹才分有膏無膏。
“大傻子。”粟枝笑看他一眼,“他在玩你梗都聽不出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