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復祁哼笑:“霍起山是老鴨子,你是什麼?”
霍桓語氣坦然:“我小鴨子啊。”
霍復祁:“......”
論臉皮厚這一塊,他果然拼盡全力都無法戰勝霍桓。
有些人的臉皮已經不是能用“厚”單純形容的了,那是一種天賦,一種天資,一種凡夫俗子望塵莫及的大道。
“走啊哥,我和你帶媽媽去找爸爸。”霍桓帶上自己的房門。
霍復祁:“......行。”
他正好,學習一下。
霍桓代入角色只需要一秒,轉過身,抬起手,十分嫻熟,“媽們,爆點金幣。”
霍復祁:?
他一巴掌就拍霍桓後腦上了,“不許勒索遊客,你是景區的猴子嗎?”
霍桓委屈巴巴地看向女人們,“媽,腦袋疼。”
或許有做戲和討好的成分,把她們心疼壞了,有人哄有人勸,儼然一副母慈子孝的畫面。
就是母親有那麼點多。
霍復祁舌尖頂了頂腮,氣笑了。
請給他一個準確的媽!
霍復祁插著口袋往前走,“想去我爸房間的請跟我走,如果要體驗夫妻生活的得排隊。”
霍桓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是要老起山的命啊。
腎搞不好都得搭在裡面。
入夜,霍起山的房間。
霍起山喝了點紅酒,正打算睡覺,突然聽見門鈴聲,穿著睡衣起身去開門。
門口一個不孝子,一個半孝子靠在門框上,一左一右。
霍起山不悅地問,“大半夜不睡覺,站我門口乾什麼?”
霍復祁靠著門,眉梢挑起吊兒郎當地笑:“爸,一個人睡覺不太習慣吧?”
霍桓探頭看了一眼房間,“好難得,爸爸你很久沒自己睡過了吧?”
霍起山:“......”
“你們兩個是來找事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