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得他心臟疼。
粟枝接著挑釁:“吱吱吱吱吱吱。”氣死他。
霍無咎:“俏皮的花枝鼠,對吧?”
對個雞毛!
霍復祁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,但是他戴著墨鏡,沒有人看到。
霍無咎轉頭看粟枝,還點起菜了,“還會模仿其他動物嗎?”
粟枝清了清嗓音,“先雞啊,咯咯咯——”
“然後是鴨,嘎——嘎——嘎——”
“牛,哞——”
“青蛙,呱呱呱——”
粟枝得意挑眉,完全不覺得她在這模仿動物叫,和這一身精英打扮有多違和。
霍無咎笑得開心:“很形象。”
一枝更比六隻強。
賺了捏。
“霍無咎,我操你大爺。”霍復祁又很沒素質地開噴,“你不管管你老婆啊?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負人。”
爬這麼高,差點沒累死他!
“我不管我老婆,但是我可以管我大爺。”霍無咎輕飄飄地瞟了他一眼。
霍復祁一向跟不上霍無咎的腦回路,“和我說的話有什麼關聯嗎?”
如果說每個人的腦回路是一種動物,那霍無咎的腦回路就是裸奔的野馬,發瘋的兔子。
“我管住了我大爺,你就操不了了,看你怎麼辦。”
霍復祁:“......”
還問他怎麼辦?
“我怎麼辦?”霍復祁氣笑了,“老子操你二大爺。”
霍無咎有些無聊地撩撩眸,“不讓。”
粟枝在旁邊點頭,“聽到我們咎哥說的了嗎?二大爺也不讓操。”
傅褚從口袋裡掏掏,掏出一個速效救心丸的小罐,默默遞到霍復祁面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