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無咎握上霍邵的手,微微一笑,“一些家族裡上不來臺面的事,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大樓還滿意嗎?”
“還要謝謝裴總讓愛。”
兩人的手簡單交握了一下就鬆開,“霍總現在中文水平可謂是脫胎換骨。”
霍無咎不懂:“什麼意思?”
他一沒懷胎二沒骨折,脫什麼胎換什麼骨。
裴邵:“......”
霍無咎還是知道社交禮儀的,雖然他自己不抽,但還是會隨身帶著香菸。
他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包煙,開啟,愣住。
裴邵掃了眼會議室內部,牆上貼著禁菸標識,“這裡不讓吸菸,霍總,我們出去?”
“不用出去。”霍無咎抽出一根,叼在嘴裡咯吱咯吱地咬碎,“這糖果。”
拿,拿錯了。
拿成香菸糖果了。
裴邵輕輕擺手婉拒:”......”
霍無咎自己吃了,轉頭也給粟枝塞了一根。
粟枝怕弄花口紅,倉鼠似的飛快嚼,擦了擦嘴角埋怨,“嚴肅場合呢。”
裴邵這才注意到他身後一身職業裝打扮的女人,小西裝,波浪卷,那張臉很熟悉。
這不是霍無咎還是溫潤林的時候,身邊帶著的老婆嗎?
“你是——”
粟枝點了點胸前的銘牌,工作的時候請稱呼她的英文名。
裴邵:“Anne?”
霍無咎嗯了一聲,“就是我那中文名粟枝,英文名Anne的老婆。”
裴邵:“......”
粟枝瞪著霍無咎的後腦勺,偷偷踢一下他的腳後跟,不小心用力過猛,直接踢到了膝蓋窩。
霍無咎差點給裴邵跪了。
裴邵面色麻木地扶住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