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無咎拉開粟枝身邊的椅子坐下,“哈哈什麼?”
粟枝收笑:“沒什麼。”
霍桓收笑:“小事情。”
霍無咎:。
他語氣幽幽,“我好像成了那個多餘的人,連插話的勇氣都慢慢消失了,熱鬧都是你們的,我什麼都沒有,你們聊吧,我一個人也沒關係,不會難過,不會孤獨,不會傷心,孤獨是每個人的必學課程。”
粟枝的眼神只在他身上短暫停留一秒,“噢噢,不會傷心就好。”
霍無咎:“......”
所以,愛是什麼呢?
霍無咎側目看著她唇瓣上的小傷口,是和他有關的記憶,又高興了。
吃完早餐,傅褚接上他們,出門上班。
邁巴赫緩緩駛出霍家,粟枝靠在車上閉眼打盹,霍無咎戳戳她。
“枝枝你看。”
粟枝不明所以地看過去。
霍無咎從大衣口袋裡摸出一瓶裝著液體的迷你小瓶子。
粟枝定睛一看,濃縮伏特加。
她斜眼覷他,“何意味?”
還想把自己再灌醉一次?
霍無咎:“嚇你一跳。”
粟枝:“......你把伏特加換成百草枯,我會嚇更大一跳。”
“百草枯是什麼?”
“農藥。”
“你捨得我喝農藥嗎?”霍無咎撓了撓她的手心。
粟枝無視他的眼神,“我們什麼家庭?大豪門霍家,喝瓶農藥有什麼不捨得的,喝,想吹幾瓶吹幾瓶。”
霍無咎:“......”
不管了,換而言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