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枝還是打消了把這盤烏梅聖女果端去給爺爺奶奶吃的打算,吃過晚飯後,粟枝給霍桓和霍媛使了個眼色,他們上了樓。
“霍無咎。”粟枝清清嗓音。
“在。”霍無咎看她,“怎麼?”
“我給你請了兩個家庭老師,今天來試講,在三樓。”
霍無咎瞪大眼睛,“這麼快?
明明學校還是早上才查封報道的。
粟枝感嘆:“明日復明日,明日何其多啊。”
“既然明日那麼多,也不用這麼著急吧?”霍無咎不以為然。
“......就你這中文水平,還不值得著急嗎?”
霍無咎:“嗯?”
他又理解錯了嗎?
明日何其多。
難道不是“明日怎麼這麼多?”的意思嗎?
霍無咎還是在粟枝的只有威逼沒有利誘下,腳步沉重地走向三樓。
照粟枝所說,靠近西南方的兩間客房,裡面分別是今天來面試試講的兩位老師。
霍無咎推開門進去,書桌前,一位背影年輕的男孩背對著他。
那人緩緩轉過身來。
帶著黑框眼鏡的小卷毛霍桓笑眯眯地揮手打招呼,“嗨。”
霍無咎默默退出去。
走錯了。
他轉身推開隔壁的門,同樣帶著眼鏡的媛老師也是笑吟吟地揮手,“晚上好啊咎哥。”
霍無咎沉默,轉身帶上門離開。
又走錯了。
粟枝見他兩進兩出,奇怪地問,“怎麼了?”
“我的眼睛好像中病毒了。”霍無咎說。
怎麼看誰都是霍媛霍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