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枝又一大口吃下,差點咬到他的手。
霍無咎躲得快,他之前在國外有養過鱷龜的經驗。
一個喂一個遞,霍無咎驚喜地發現:“我們的草莓全賣完了!”
——那是全吃掉了!
粟枝昧著良心點頭,捂著自己鼓鼓的小腹,“我們太有商業頭腦了。”
“把大白菜賣光,我們就能吃黃燜雞了。”
霍無咎想得挺美的,可惜市場競爭太過激烈,每次有人停在他們攤位前,就會被旁邊熱情的吆喝聲吸引走。
他們的大白菜無人問津。
粟枝支著下巴,“看來吃不成雞了。”
“我們可以花錢把這些都買了。”霍無咎使壞招。
“這樣不好吧。”粟枝眼前一亮,故作為難,“這是誠信問題呢。”
“無奸不商,我是奸商。”霍無咎臉不紅氣不喘地應下,“奸商可以做任何事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粟枝只花一秒就接受了。
他們找了個最近的冷凍順豐快遞,把上百斤大白菜全運回霍家了,因為距離很近,下午就能到。
傅家雞終究沒能熬過這個冬天。
冬天還在,它們不在了。
田埂還在,雞腳印沒了。
原地只剩下了一堆雞骨頭。
那些只見過一面的雞,再也不會相見了。
雞最愛的人教會它們,被拋棄,不要做任何掙扎,結局反正都那樣。
那些沒叫出口的鳳凰鳴叫,全都凍在了風裡,再也化不開。
從此人間再無春秋,只剩漫長的冬,和美味的黃燜雞。
下午,三人一起回了桐城。
傅褚還有事不能陪他們,粟枝和霍無咎直接回了霍家,先簽收了快遞。
一整車的大白菜。
粟枝看著填滿了整個車後備箱的大白菜思索,“這麼多,我們得吃到什麼時候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