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這他可不敢說。
”是發生了什麼事嗎?”雲笙月擔憂地問,“木槿姐姐呢?怎麼不在他身邊?”
“她陪著琉璃出國去了。”裴邵低聲開口,“就因為這個,這人從桐城殺過來了。”
瘋子一個。
“出國了......”雲笙月低低重複一遍,她好像懂了,“木槿姐姐不在,商鷺哥哥就會很容易情緒失控。”
“什麼意思?他們不是兄妹嗎?”裴邵詫異。
難不成又是倫理的玩笑。
“不是親兄妹。”雲笙月搖搖頭。
裴邵也懂了,那商鷺現在的發瘋就可以追根溯源了。
狗失去了它的韁繩。
猴子失去了它的香蕉。
他的氟西汀沒有了。
不對——
雲笙月想起他們相處的那段時間,木槿姐姐只要出門的時候久了一些,商鷺哥哥就會肉眼可見的焦躁。
易怒,頻繁看時間,無目的來回踱步,長久站在門口保持一個動作,直到身體僵直,眨眼攥拳呼吸刻意放緩,用這些機械式動作自我鎮靜。
但等到木槿姐姐回家推開門,他身上那些焦躁的情緒就會魔法般退去。
小笙月偷偷和木槿告狀哥哥又兇她了,木槿察覺他的情緒不對,歸結於他驟然之間失去所有,壓抑到極致的病症。
他們去了醫院,那天得到的結果是。
醫生說他有病。
商鷺要揍醫生,被木槿制止,更加確診了有病。
醫生見慣了這種精神病,淡定地開了點鎮定的藥就讓他們走了。
雲笙月能記住的事情不多,小聲和裴邵簡單說了以前的事,裴邵聽得臉色微變。
那看來木槿對他來說,已經不是氟西汀能解決的事了。
她是他的奧氮平。
真的會有人看不到對方就情緒失控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