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。
今天過後,華夏的國際信譽將跌至谷底。
那些搖擺不定的資本,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,瘋狂逃離這片即將沉沒的市場。
而他們,將是最大的贏家。
……
與主會場的喧囂混亂截然相反,後臺的一間休息室內,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張易站在一臺精密的生命體徵監測儀前,眉頭微蹙。
他身上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,昂貴的面料和精緻的做工,卻讓他渾身不自在。
這身“戰袍”對他而言,更像是一副不合身的枷鎖,遠不如白大褂來得安心。
他的視線,死死鎖定在螢幕上那幾條平緩波動的曲線上。心率、血壓、血氧飽和度……每一個數字,都牽動著他緊繃的神經。
唉!
真是要大命了。
我一個拿手術刀的,怎麼就跑到這種地方來了?
張易的內心在瘋狂吐槽。
算了算了!
幹就幹吧!
幹完回去接著拿手術刀。
此刻,這個小房間裡能清晰地聽見從外面傳來的、隱約的嘈雜聲,像是有一千隻鴨子在同時嘶吼。
張易用腳指頭想都知道,外面肯定已經亂套了。
而這一切的壓力,最終都彙集到了這間小小的休息室,彙集到了他面前的這臺儀器,和儀器所連線的那個人身上。
國師正安詳地靠在特製的沙發椅上閉目養神。
他看上去比昨晚精神了不少,蒼白的臉上透出幾分健康的紅潤。
但這只是表象。張易很清楚,這是他調整了用藥方案,用多種高效能藥物強行激發出的精神狀態。
國師後續如果想要真正的好起來,還需要至少半年的用藥和調養。
現在這個關鍵時刻,其實這是一場豪賭。
用一個國家的聲望,賭一個老人的身體。
而他張易,就是那個負責看管賭桌的荷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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