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，看來合作可以繼續了。”
“何止是繼續，我們應該追加投資！有這樣的醫療技術兜底，華夏的未來不可限量！”
“沒錯，現在他們的AI產品在市場上競爭力本來就強，要是錯過了這個風口，我們會後悔一輩子的！”
人群中的氣氛，在短短幾十秒內，就從緊張、猜疑，徹底轉向了狂熱和興奮。
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中間派，此刻已經毫不猶豫地站到了華夏這邊。
世界金融市場上，無數剛剛把手指放在“做空”按鈕上的交易員，硬生生停住了動作。
螢幕上，華夏相關的股指和匯率，在經歷了一瞬間的下探後，如同安裝了火箭助推器，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，筆直地向上拉昇！
幾家歡喜幾家愁。
嘉賓席的最前排，哈里森的面色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了，那是一種混雜著鐵青、死灰的顏色，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記悶拳，五臟六腑都錯了位。
他手裡的咖啡杯還在抖，溫熱的液體灑出來一些，燙在他的手背上，他卻毫無知覺。
他猛地扭過頭，死死盯住身旁的情報顧問，那眼神像是要將對方生吞活剝。
他沒有咆哮，只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，聲音低沉得如同地獄裡的惡鬼在嘶吼。
“廢物！”
“你不是信誓旦旦地告訴我，他連呼吸機都拔不掉了嗎？”
情報顧問的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，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襯衫後背，緊緊貼在皮膚上，冰冷黏膩。
他張了張嘴，喉嚨裡卻像是被棉花堵住，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他能說什麼？
說情報來源是他們經營了十年的“鼴鼠”？
說對方傳回來的資訊，附帶了偽造得天衣無縫的醫療記錄和病危通知書？
說為了確認情報，他們甚至交叉驗證了三條不同的資訊源？
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！
他們像一群自作聰明的傻子，興沖沖地帶著獵槍和陷阱來圍獵一頭“垂死”的雄獅，結果卻發現，那頭獅子不僅毫髮無傷，還正蹲在山頂上，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，欣賞著他們的醜態。
“怎麼辦事的？！”哈里森的聲音壓得更低，但其中的怒火和殺意卻幾乎要凝成實質：“你知不知道，因為你的‘準確’情報，我們到底損失了什麼！”
情報顧問的嘴唇哆嗦著，終於擠出幾個不成調的音節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”了半天，卻一個字也說不下去。
他的職業生涯，在國師走出那扇門的一瞬間，就已經結束了。
而那幾個被他們當槍使的記者，此刻的處境比他還慘。
他們僵在原地，扛著那沉重冰冷的攝像機，感覺自己就像站在世界舞臺中央，被剝光了衣服的小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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