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時光飛逝,距離‘救世主’遭逢意外,已經過去了兩百年啊……”阿格萊雅長嘆一聲。」
「“為了阻止來古士,*我們*不得不歸還了‘律法’、‘浪漫’、‘海洋’三枚火種,可即便如此……荒笛已經隕落,兩位天才杳無音信,刻律德菈也擁抱了她的命運,這樣下去……”」
「阿格萊雅緩緩接過她的話:“…‘再創世’一定會到來,令翁法羅斯墜入‘毀滅’。”」
「“……”」
「緹寶倒吸一口涼氣,“看來,改寫結局的關鍵,還是回到了‘負世’的火種。依照兩位天才留下的指示,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把它傳到星手裡。”」
「“可是,該怎麼做?”阿格萊雅臉上浮起一絲凝重,“不僅要找到藏匿火種的方法,還要從來古士手中爭取足夠多的時間……”」
「緹寶:“關於這件事,小漣有個好訊息。昨晚,她又做了那個夢。在夢裡,泰坦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清晰……她說,把火光傳向未來吧。”」
「阿格萊雅眼中閃過一絲訝異:“這是歐洛尼斯的神諭?這一次,她選擇站在人類這邊,藏匿一位同胞的火種?”」
「“…看來翁法羅斯的命運,確實未到收梢之時。”」
——
崩壞三。
“呼……幸好小昔漣還活著,能活一千年,難道她已經透過‘歲月’的試煉,成為半神了嗎?”
愛莉希雅長舒一口氣,當初看到昔漣被長夜月傳送走時她還緊張了一下,如今看來長夜月也只是單純想要從來古士手中保護她而已。
“嗯哼,我就說嘛,長夜月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,和小三月的氣質完全不像,但實際上也是一個相當溫柔的人呢~”
“溫柔嗎?”凱文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,“我只看到了危險。哪怕真有‘溫柔’存在,恐怕也是隻為極少數人準備的。”
“極少數人?”伊甸重複著凱文剛才的話,饒有興致地問,“不如把範圍再明確一些……她只幫助和‘記憶’有關的人吧?”
“未必,她和流光憶庭的人似乎關係並不融洽。”
那個長夜月似乎掌握著很多秘密,最關鍵的是,昔漣居然稱呼她為“歐洛尼斯”,長夜月是歲月泰坦?
凱文迅速在內心否定了這一想法。
這很明顯不可能,除非上一世的歲月半神是長夜月,她才有可能在這一世成為泰坦。但昔漣夢裡的聲音……毫無疑問就是長夜月。
雖然這副形態的“三月七”像是經歷了“黑化”,但凱文倒不覺得她有多可怕,反而有種莫名的熟悉感。
“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她……”
——
「“是啊。歷史已經改變了,無論人類,還是泰坦,都願意為了世界的存續拼盡全力。冥冥之中,一場跨越紀元的漫長接力,或許就要開始了啊。”」
「賽飛兒忽然走了過來:“可惜,生活永遠不會一帆風順。拉冬軍隊已經兵臨城下,他們的領頭人……那個呂枯耳戈斯,它現在就在奧赫瑪門前。”」
「……」
「光歷3960年,刻律德菈以出征法吉娜為由,獻祭五百名黃金裔的性命,完成“律法”試煉。這一慘劇震動了整個翁法羅斯。」
「同年,“凱撒”刻律德菈遇刺身亡,“金織”阿格萊雅接過統領職責。人類的第二次逐火之旅,在搖搖欲墜中開啟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