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神。
“所以,這頓飯是你請,對吧?”
烏有亭的雅間內,神子拿起選單,慢條斯理的翻開,“哎呀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夢見月瑞希輕輕哼了一聲:“點你的便是。願賭服輸,我還不至於賴賬。”
“當然啦,堂堂秋沙錢湯的老闆,怎麼會賴賬呢?”神子笑得眉眼彎彎,故意把“堂堂”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楚。
瑞希眼角微微抽搐,她原本以為過了夏天泡湯的淡季就能翻盤,為此她還特意增加了哄睡放鬆服務,沒想到上個月的營收還是被八重堂穩壓了一頭。
“我很好奇……”瑞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試圖讓自己的語氣顯得不那麼在意,“這個月你們八重堂又折騰出什麼花樣了?”
“哎呀,說來話長。”神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,“其實也沒什麼,只是託天幕的福,輕小說的銷量又翻了一翻。”
“你們八重堂最火的,不還是符玄和青雀主題的麼?”
“這都什麼年代了。”神子擺了擺手,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,“符青是很久以前的了,輕小說可是得與時俱進才行。”
“那……”瑞希眨了眨眼,她記得很久以前路過八重堂時,那張最顯眼的海報還是阿格萊雅和賽飛兒的。當時天幕中賽飛兒臨死前最後運用權柄幻化阿格萊雅身影的時候,稻妻不少人可是哭得稀里嘩啦。
“…難道是阿格萊雅和賽飛兒相關的題材?”
“織竊?唔…上上個月的八重堂暢銷榜前二十名幾乎全是呢。不過嘛…那也是之前的銷量了,讀者的心,可是比稻妻的天氣還要善變的。”
“那你們八重堂現在最火的是什麼?”瑞希忍不住追問。
神子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先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杯茶,又慢悠悠地吹了吹熱氣,等吊足了胃口,才輕聲吐出兩個字:
“海刻。”
夢見月瑞希沒少關注天幕中的事,自然知道這一對講的是什麼。
“這種君臣味滿滿的關係,連影也欲罷不能呢,光是這個月,天領奉行的人就已經到八重堂來過五次了,每一次都是點名要海刻相關的小說。這可是連稻妻的神明都無法拒絕的故事呢。”
瑞希聽得愣了好一會兒,才悶悶地“哦”地一聲:“看來下個月的營收…秋沙錢湯又要被你壓一頭了。”
“好啦,別愁眉苦臉的啦。”神子看著老友這副悶悶不樂的表情,語氣也稍微軟了一些:“泡湯有泡湯的好,輕小說有輕小說的好。等哪天稻妻落起連綿的雨,大家只想尋個溫暖去處的時候,你那秋沙錢湯的賬本,說不定就好看得讓我眼紅了呢。”
——
「“總衝鋒就是明日幕匿時過後一刻,記住:只要我肩頭的同盟旗幟沒有倒下,你們就絕不能放棄前進。”」
「“敵軍戰士就地處決,反抗的哲人一律押解回營,依軍法處置;還有,切不可損毀藏書——去吧,通告全軍!”」
「“是!赴死者向您致敬!”斷鋒爵行禮後返回軍隊。」
「“報!山之民反抗猛烈,傳聞中的‘開山者’親臨戰場,他們的戰陣滴水不漏……”冬霖爵彙報說。」
「“那就不必再強攻了。派斥候傳訊給各軍團,責令他們在離愁時(黃昏)內全部撤退到特雷託斯平原以內。”刻律德菈有條不紊地指揮著,“這是戰略轉移。正面戰場有那掣地的伏龍,足夠了。”」
「“伏龍…荒笛,那頭愚蠢的地獸?它能做什麼?”」
「“愚蠢?不,它是吉奧里亞所有造物裡最具指揮的,只有它能看清時代的流向。就讓它親自料理大地的同胞吧!我們要急行軍,率先戰勝殘敵……必須對敵人的羞辱給以最熾烈的報復,為給自己戴上弒神的桂冠!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