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時間應該對不上。就算荒笛被黑潮感染,那也應該是刻律德菈死後才有的事。”塔茲米低頭思忖,“不過,有一點我很贊同:荒笛的身體應該是出現無法挽回的傷害,所以那個山之民走投無路,才決定冒險埋伏丹恆,想要借化龍妙法來治療荒笛。”
“那他膽子還挺肥的,明明在憶潮裡看過與丹恆有關的記憶,還敢對他出手。”雷歐奈聞言,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,“莫非他還真想親手領教龍尊的實力?那可是連盜火行者都一時半會兒沒能拿下的人物!”
——
「“丹恆閣下,該做好最壞的準備了:眼前這位山之民,絕不可小覷……”海瑟音小心地提醒道,“‘開山者’吉奧刻勒斯…大地的龍騎士,好久不見。”」
「丹恆怔了一下:“開山者?他…不是荒笛?”」
「“我記得你,魚兒,還有你卑劣的主人。”」
「“沒想到,你還活著。”」
「“對於山之民,死亡只是迴歸大地。對虧了‘長夜月’的恩賜……我才能重返人間,守望我的摯友——那為逐火的陰謀白白犧牲的‘大地’半神。”吉奧刻勒斯低頭打量著丹恆,“龍裔,你是這場獻祭中最重要的供物:再堅韌的意志也將終被憶潮吞沒,屆時,你,還有你承載的力量,便能為我等所有……”」
「“用‘不朽’喚起墜落的巨龍,令‘大地’長出不滅的血肉!”」
「聽完對方的陰謀計劃,丹恆臉上毫無表情,仍是淡淡地:“原來如此,你假稱自己是荒笛……是為了讓我們追擊至此,步入陷阱。”」
「“如果沒有凱撒可恥的詭計,‘荒笛’之名——本該為我們共有。”」
「海瑟音:“為了翁法羅斯的明天,它做出了正確的選擇。”」
「“但你們口中的明天,從來只有‘人’的位置。”吉奧刻勒斯張開雙臂,“老友啊,看吧……我將再度揚起山火,燒燬那束縛你我的枷鎖!”」
「海瑟音抬手攔住丹恆:“這裡交給我吧,丹恆閣下。用那道密徑到對岸去,星或許就在更深處——”」
「“不,讓我留在這裡。”」
「出乎意料地,丹恆義無反顧地上去一步。」
「“‘開山者’,山之民的英雄。若我不在這裡得勝,他必將在‘不朽’的妄執中醜陋死去。這不該是他的結局。而對於執意阻攔星穹列車,威脅世界命運的害獸……”」
「“這一路來,我們曾無數次站在懸崖邊,被危難脅迫,做出艱難的選擇。唯獨這次——”」
「擊雲憑空出現在丹恆手中,槍尖在周遭燃燒的火光中劃出一道雪亮的弧線。」
「“該輪到我,向這個世界施壓了。”」
——
小林家的龍女僕。
“丹恆真是讓人安心啊。”
看著天幕中丹恆堅實的背影,小林總是沒來由想到自己中學時期班上那些成績特好的男同學。她總有一種感覺,假如丹恆去上學的話,一定會是班上那種平日裡默不作聲,但是功課好到離譜的型別冷麵型班草。
三月七則是在女生裡很受歡迎的型別。
相比之下,星就比較混沌了,她應該是那種無論走到哪裡人緣都挺好,但沒人猜得透她下一步會做出什麼事來的人……堪稱靠譜與抽象的集合體,但永遠不乏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