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玉根據記憶,在桃樹下找到了蕭宇宸當年埋酒的地方,開始挖了起來。
片刻後,蕭玉從樹下挖出來了一罈細心包裹的酒罈和一箇舊木箱。
“這是?”蕭玉小心地將酒罈放在一邊,然後將木箱開啟。
裡面整整齊齊的碼著一些書信和手札,還有好幾件嬰兒的衣服和鞋襪,最上面是一本泛黃的日記本。
蕭蕭顫抖著手將那些嬰兒的衣服拿在手裡,經過時間的侵蝕,這些衣物已經出現了不少的損壞,但蕭蕭依舊可以從它們細密的針腳中感受到蕭墨鸞的心意。
“這是媽媽為你準備的嗎?”一滴,兩滴的淚水從蕭蕭的眼中奪眶而出,掉落在這些衣物上面。
“這些都是當年姐姐在懷你的時候準備的。”蕭玉的聲音也有些哽咽。
他至今還記得姐姐當年在準備這些衣服和鞋襪的時候溫柔的眉眼。
“姐姐他們將這些都埋了起來,是不是早就想到了星羅帝國的人會對他們出手。”
蕭蕭心跳加快,拿起放在最上面的那本泛黃的日記本,上面的字型清秀飄逸。
“阿宸今日又說傻話,說什麼要給孩兒留金山銀山。我笑他,咱們哪來的金山?他說那就留絕世魂骨還有十萬年魂環!儘管我笑話他,他依舊堅定地說要給我們的孩子最好的!”
“不管是金山銀山也好,絕世魂骨和魂環也罷,我都希望我們的孩子能懂我們,理解我們,更希望她平平安安的過完這一生。”
日期是十八年前,蕭蕭出生前三個月。
蕭蕭盯著那幾行字,呼吸發緊。
“小舅舅,媽媽所說的希望我能夠懂他們,理解他們是指什麼?”
蕭玉搖了搖頭:“姐姐和姐夫他們所做的一切,我也不知道如何和你說。或許他們留給你的武魂會指引你找到答案。”
蕭蕭將酒罈和木箱子都收進了魂導器,挖的坑也重新填埋好。
“小舅舅,我想在這裡住一晚,我們明天再繼續出發吧。”
蕭玉輕輕地揉了揉蕭蕭的腦袋,溫聲道:“好。我們今晚在這裡住一晚,明天再出發。”
住在父母曾經住過的房子裡,躺在父母曾經躺過的床上,蕭蕭的心緒難以平復。
蕭蕭閉眼,腦海裡反覆浮現日記上那句話:
“這世界記得我們的人,自會指引她找到答案。”
誰還會記得呢?
十八年過去了,早已物是人非,有關三生鎮魂鼎和九鳳來儀簫的一切都被封存。
那些曾經的故人真的還會記得蕭宇宸和蕭墨鸞夫妻二人嗎?那些人還活著嗎?就算活著,他們又憑什麼會幫助一個素未謀面的她呢?
雖然詳細的內情蕭蕭並不完全清楚,但她也知道,父母當年就是為了大部分的平民和星羅帝國的貴族們為敵,這才會被追殺。
既然在明都的大會上,蕭蕭已經暴露了身份,如今更是直接深入星羅帝國,這種行為和自投羅網沒什麼區別。
蕭蕭盯著天花板,眼中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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