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和關青青發生關係，在他得知自己要當爸爸的這些時候，他還記不記得，在她面前說過的每句承諾？
棠梨閉眼又睜開，“好啊，讓她來吧。”
畢竟，她想要收回自己贈予慕家的所有東西，她需要證據，越多越好。
“棠棠真乖。”
一個吻落在她額頭，棠梨沒說話。
京北的乖乖女出了名的脾氣軟，性格好，對誰都是笑臉相迎。
但慕修止忘了，兔子急了，也是會咬人的。
她是乖，但她不傻。
慕修止沒有繼續索吻，他起身回電話，順便去洗了澡，給她準備著早點。
棠梨也出了房間，剛好聽到家裡阿姨的聲音。
“慕先生太寵愛著棠小姐了，多大的人了還不會下廚房，簡單的煮個粥都不會。”
慕修止熟練的切菜，笑道，“我心甘情願寵著棠棠，她不需要做飯，不過要是能陪我一起在廚房，我會開心的。”
“棠小姐從來都是早飯做好了才起，哪裡會來這裡。”
“她從小就這樣的，我不能讓棠棠在我這裡受了委屈。”
“慕先生真是個好男人啊！”
棠梨站在樓梯拐角處，手指微微蜷縮。
這話，哪裡對，又哪裡不對。
聽起來像是慕修止的偏袒，可他話裡，卻沒有一句是對她真正的袒護。
更讓棠梨猛然驚醒的，是棠家公館，從什麼時候開始，她所熟悉的阿姨越來越少......
其他來工作的，都是慕修止安排進來的。
就連管家，也換了人，她還記得那是去年，慕修止說郝伯肺癌，不如提前退休。
“棠棠？”
慕修止手裡端著一盤蝦餃：“什麼時候起床的？早飯還沒好，乖，等老公叫你。”
棠梨下樓：“不太困，想去廚房幫幫你。”
後半句話，她看向剛才說話的女傭。
女傭端著粥走出來，聞言尷尬的笑了笑，卻聽到一句。
“我父母曾經告訴過我，我是棠家唯一的珍寶，我的手是用來彈鋼琴畫畫的，不需要去做任何家務，畢竟，那是保姆乾的活，什麼樣的人，就該做什麼樣的事情，各司其職，不是嗎？”
她很少這樣話多犀利，慕修止一怔，意識到她聽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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