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做了什麼,到底在做什麼!
在醫生還在為慕權野清理傷口的時候,他突然一把奪過她手裡的刀。
那隻牽著棠梨的手沒有鬆開。
可慕權野卻用自己的另一隻手舉起刀,瘋了一樣的紮在自己的雙腿上。
廢物!
他這個廢物!
為什麼偏偏他是殘疾人。
為什麼偏偏是他!
“二哥!”
陳想也崩潰了,哭著跪在地上求慕權野停下來。
“都不許過來!’
慕權野的這一激動,讓腿上的血噗嗤一下飆了出來。
“你會傷到大動脈的!”
醫生警告著,慕權野的動作卻依舊沒停下來。
“廢物!”
慕權野低聲罵了一句,緊接著,是更加瘋狂的折磨著自己。
陳想已經衝了上去,想要奪走慕權野手裡的刀時,卻對上他的一隻眼睛,流出眼淚。
而另一隻眼佈滿紅血絲,帶著悔恨和痛苦。
“阿想,讓廢物去死。”
陳想知道,他說的廢物,是他自己。
二哥是恨自己站不起來,恨自己沒保護到棠梨。
陳想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,他死死的,用自己的手去握著那把刀。
那把帶著慕權野血肉的刀。
陳想張了張嘴,嘴唇卻顫抖的十分厲害,他掉著淚靠近慕權野,靠近情緒近乎崩潰的慕權野。
他喚了一聲二哥。
“好好活下去,二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