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光放亮,夜十七從慕容紫鶯的房中離開。
待得他離開,慕容紫鶯才醒來。
也許,她早就醒了。
夜十七也知道。
一切順其自然,水到渠成,並不荒唐,也並非是酒力所致,所謂的喝酒,也只是一種對羞澀的遮掩,又或者是給自己的放肆找上一個藉口。
夜十七沒有經歷過,慕容紫鶯更是一樣。
所以,不等她醒來,夜十七便選擇了離開,只是走時,他將那個精緻的酒壺放在了慕容紫鶯身旁,還有一個乾坤袋。
這酒壺,代表的便是昨晚那看似玩笑的承諾。
所以離開,並不是不想承擔責任,不想去面對現實。
他說過的話,他自然會認。
就像是他曾經的確殺過無辜的人一樣,他從不否認。
若說他夜十七的心頭,有那麼一絲悔意的話,便是自己的處境依舊很危險,他不希望將自己的危險,牽連到慕容紫鶯,他也不清楚自己這條路究竟能走到何處,便不知道自己能否兌現這個承諾……
於是,這也成為了鼓舞他不斷前行,勇往直前的另一種動力。
至於那乾坤袋裡,便是他從所有戰利品中,精心挑選而出的,適合慕容紫鶯的東西,包括法寶道器,功法和靈源。
……
夜十七離去不久,慕容紫鶯醒來,她看了眼放在身邊的精緻酒壺,整個人照比之前,又多了一股難言的氣質,一個真正的女人特有的……
她將酒壺拿起來,十分小心,用纖纖玉手輕輕撫摸,嘴角泛起發自內心的笑,良久,這才收了起來。
半醉半醒,幾分酒力,只是她獲取勇氣的一種方式。
同時,也是在為夜十七著想。
這一切,皆是情感所致,水到渠成,也可說是兩情相悅,但她不想因此而給夜十七帶來負擔。
所以,她一直沒有醒來,不是沒醒,而是不想。
她不需要醒來面對時,讓夜十七再給與什麼承諾,哪怕只當做是一場夢也沒什麼,起碼有夢可做。
最後,她來到窗邊,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,她微微閉上了雙眼,感受著拂面的清風,臉龐上似乎也多了一抹光澤。
大約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,慕容紫鶯緩緩睜開雙眼,目光中漸漸湧動起了當初的巾幗之氣。
……
從慕容紫鶯這裡離開後,夜十七沒有返回驚霄樓,而是趕往了聖蓮仙姑的道門。
那一日力戰皇甫泰嶽等五位強者,若是沒有聖蓮仙姑相助,後果也是難以想象的。
而當聖蓮仙姑再次看到夜十七時,一番打量,卻是震驚不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