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蓮仙姑並非是真的要逼迫夜十七如何如何,只是作為一個長輩,在有些事上,對其提醒而已。
所以,聖蓮仙姑不會覺得,夜十七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。
卻又見其此刻吞吞吐吐,便立即能猜出夜十七是有為難之處。
只不過,現如今,依舊能被夜十七視為難處的對手,怕是不多了。
聖蓮仙姑問過一聲後,慕容紫鶯也立即看向了夜十七,顯然她的想法和聖蓮仙姑差不多。
而夜十七心中卻越發的感到為難。
答案就在口中。
有,而且不止一兩個。
甚至還有的到現在也分不清是敵是友。
也許敵和友的身份,只在一瞬間便會轉變。
可他卻無法回答聖蓮仙姑。
說了,又能如何,除了憑空讓外婆和紫鶯擔憂之外,不會有任何意義。
不說,只是讓二人心頭存疑而已。
所以夜十七最終還是選擇了以謊言應答:“外婆,沒有,今天您也看到了,就連那號稱玄魔宮大護法的太乙劍魔都被我殺了,這普天之下,還有幾人能威脅到我?方才……孫兒愚鈍,沒能明白您老的意思,實在慚愧。”
說話間,夜十七轉首看了眼慕容紫鶯,見他看來,一向落落大方的慕容紫鶯這一次卻罕有的收回了目光,略顯矜持和嬌羞之態。
夜十七再次看向聖蓮仙姑,神色已經十分嚴肅,誠然道:“至於我和紫鶯之間的事,正如紫鶯方才所言,我們乃是一路風雨,經歷坎坷後,順其自然而水到渠成,那並非是孫兒的一時腦熱,所以孫兒一定會對此事負責。”
“並且,絕不負她。至於名分麼……孫兒現如今尚且處於修煉的關鍵期,所以還是想再等等。”
慕容紫鶯偷眼看了看夜十七,嘴角泛起一抹會心的笑意,發自內心。
她要的,自然也不是什麼所謂的名分。
她慕容紫鶯本就是個落落大方的豁達之人,根本不在乎這些。
但若說她什麼也不在乎,那也不可能,畢竟她也是一個女子,有著一顆女兒心。
所以,她要的其實很簡單,就是夜十七方才的那句承諾。
絕不辜負,那便足矣了。
聖蓮仙姑一頭齊腰的雪白長髮,面容慈祥,不顯老態,此刻她的神情已經不再像方才那般嚴肅。
她就是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者。
見夜十七此刻模樣,聖蓮仙姑緩緩點頭,並且嘆了一聲:“哎,罷了,其實外婆……”
“嗨,你們自有你們自己的人生,也有你們的選擇,我這老婆子,的確是多管閒事了。”
“外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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