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這麼久了。哎,不該,不該啊……你我本應多多溝通,互通有無,才對道業有所助益。”
瑤塵仙尊點頭道:“煜古道兄所言極是。”
說罷,瑤塵仙尊心裡有些犯嘀咕。
心想著,這兩位倒是好,一個明知自己有事,卻不多問。另一個更是事不關己,隻字不提。
既然如此,自己只能主動一些了。
於是,幾息之後,瑤塵仙尊又道:“實際上,老夫此次前來,是有要事與道兄相商。”
煜古仙尊淺淺一笑,悠然道:“哦……道兄請講。”
“前不久……”瑤塵仙尊這才將事情的始末緣由,有所刪減,甚至是有意篡改的講述了一遍。
比如夜十七與焱業尊者的一戰。
事實是焱業尊者心胸狹隘,為了出一口氣,想壞夜十七一把,讓閉關修煉中的夜十七吃些苦頭。
這才引動了夜十七的殺機。
在他口中,是夜十七與焱業尊者一言不合便主動出手,並痛下殺手。
煜古仙尊和叱法仙尊靜靜的聽著。
二人心境枯井無波,並且老持穩重,城府極深,豈會因瑤塵仙尊的一番話而聽之信之。
但在瑤塵仙尊提及鹿鳴島三個字時,卻令煜古仙尊一直淡然若水的神情,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。
他低吟一聲道:“鹿鳴島……你的意思是,那夜十七的背後,是鹿鳴島在撐腰?”
瑤塵仙尊緩緩點頭:“若非如此,他夜十七豈敢出手,殺我雲上天的尊者?在我的記憶中,這種事從未發生過。雲上天內皆是大能之輩,一個尊者也沒什麼,也並非因為那焱業尊者是老夫的弟子,只怕此事傳揚出去,勢必會有損我雲上天數千年來的威望。甚至令普天下億萬修者覺得,我們雲上天,是怕了那鹿鳴島。”
叱法仙尊眉角輕挑,聽了煙塵仙尊這番話後,他暗暗的觀察了一下煜古仙尊,彷彿想從其神情變化上,對煜古仙尊的心思有所揣摩。
卻見煜古仙尊蒼眉輕蹙,臉色微沉,他輕撫胸前長髯,良久未語。
見此,瑤塵仙尊也沒再多說什麼,只是靜靜的看著煜古仙尊。
大約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,煜古仙尊目光再次看向瑤塵仙尊:“瑤塵道兄,按你方才所言,此事緣起,皆是因為那人皇更迭,若你沒有派焱業尊者去暗中窺探那夜十七,便不會有這一樁因果了。”
瑤塵仙尊微微一愣。
他嘆了口氣:“哎,道兄所言不錯,這人皇廢立,王朝更迭本是老夫主掌,但現在,他夜十七殺了雲上天的人,便並非老夫一人所能決斷,這才前來叨擾道兄定奪。”
煜古仙尊以後緩慢的輕撫長髯,他轉首看向了叱法仙尊。
“叱法道兄,這件事,你怎麼看?”
叱法仙尊面露幾分難色,他咂了咂舌道:“鹿鳴島上的那個老東西,可不好招惹。煜古道兄,數百年前,那衝墟渡劫失敗,淪為散仙,於道業而言,他已經失去了渡劫飛昇唯一的機會,但我們……”
話說到此,叱法仙尊掃了瑤塵仙尊一眼,見瑤塵仙尊臉色有異,他又話鋒一轉:“不過麼,瑤塵道兄方才所言也不無道理,此事關乎我們雲上天的威望,要是視而不見,非但會令天下人恥笑,即便是雲上天內的其他尊者得知了,恐怕也會有些想法。”
這叱法仙尊是左右逢源,好像說了不少,但又好像沒說,令煜古仙尊一雙蒼眉皺的又緊了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