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上衝墟劍仙,六位散仙共處於衝墟劍仙的洞府之內。
修為到了這般境界,都可隨遇而安,所以洞府內也不需要為他們設定專門的座椅。
五人可謂是形態各異,各有特色。
即便此刻,也都絲毫不顯得拘謹,卓鐵匠直接倚著牆壁,一雙有力的雙臂抱在懷裡。
許柴夫直接席地而坐,手裡拿著個破葫蘆,時不時的喝上一口。
唯獨那鶴髮童顏的老者,揮手間便在地上幻化出一個石凳,安安穩穩的坐了下去。
那小童用稚嫩的聲音道:“衝墟老道,我們來此也有幾日了,還等什麼,有事不如現在就說。”
女子嫵媚一笑,手中粉色方帕甩了一下:“就是啊,要不你說說,你還要等誰?”
衝墟劍仙深知這幾位的脾性,所以對他們的舉止絲毫不在意。
聞聽此言,衝墟劍仙沉聲道:“此次,我命弟子去尋九位散仙道友到此共商大事,現如今,還缺了四位。”
小童旋即嘆了口氣:“哎,雲山老叟那個老不死的,你就不必等了。”
“哦?卻是如何?”衝墟劍仙凝眉問道。
小童回道:“七八十年前,那老傢伙一個不留神,被天眼察覺,後引動了天罰,已經魂飛魄散了。”
小童此言一齣,在場幾位散仙大能均是皺了皺眉。
他們紛紛看向小童,神色都顯得有些沮喪,也許,他們的沮喪並非是因為得知了雲山老叟的遭遇,而是他們知道,自己也時刻面臨著這種可能。
說不定哪一天,自己也會被那天眼察覺,然後引動天罰。
天劫只是一種考驗,所以他們當時還有一線機會儲存住一縷殘魂,但天罰則不然,作為一種懲戒,一旦引動,他們將不再有絲毫存活下去的機會。
大約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,女子也輕嘆了一聲:“原本我不想說的,但既然如此……哎,那個老色鬼也已經魂飛魄散了,不必等他了。”
眾人又紛紛看向女子。
正所謂小隱隱於山林,中隱隱於市井,鐵匠和這女子,便在市井之中混跡。
單看女子的打扮舉止便可知曉,她是一處花樓中的老鴇。
而她口中的老色鬼,定然是與她接觸的多一些,所以她才瞭解其境況。
眾人聽後難免又是一陣唏噓。
衝墟劍仙目光掃了眾人一眼,心中卻反而有些得意。
這自然與他的目的有關。
幾息之後,衝墟劍仙開口道:“諸位道友,既然如此,便不必等了,此次小徒外出,並未見到另外兩位道友的蹤跡,也許是雲遊四方去了,也可能……哎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。
衝墟劍仙接著說道:“諸位道友應該知道,我衝墟自從渡劫失敗之後,幾百年來一直都不曾放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