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衝墟老兒選中的化聖之人?”青龍沉聲問道。
“不錯,尊者,應該就是他,夜十七。”火龍口吐人言,回道。
“他這是要幹什麼,難不成,他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天驕寵兒,覺得就算這天罰也會對他手下留情?”青龍尊者的聲音滿是威嚴。
“哼哼,也許吧。”那冰龍冷哼一聲,帶有幾分不屑的意味。
“依我看,他就是自不量力,不知天高地厚,人族有句話說的好,初生的牛犢不怕虎,只可惜,當他知道怕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”
已經逃到二百里外的卓鐵匠和葛郎中,此時也都停了下來。
他們轉過身,雖然距離很遠,但他們依舊可以隱約看到,那血色的劍影,迎著代表天威的天罰而去。
“十七……”卓鐵匠能夠理解夜十七此舉,但也不免心中悲嘆。
葛郎中卻以為,夜十七是為了救下幾位師父,這才不惜逆向而行。
“十七,哎,這,這是何苦啊。”
童叟,花姑,乃至是洪奎都已經愣在了當場。
“十七。”
“是他,他……這小子他,他瘋了啊?”洪奎對夜十七並不瞭解,雖然他已經知道了並蒂雙生蓮的事,但此刻事發突然,他也不會立即想到,夜十七此舉,對他這位修行千年的刀魔來說,也是一種深深的震撼。
這時的夜十七,雖然是奔著天罰所在的方向。
但他並不是要去幫衝墟劍仙抵擋天罰。
他凝聚一身修為,激發極殺劍意,與驚霄劍意見合一所化的劍影,衝向的是那天穹上的劫雲所在。
他知道,自己這一次,很可能有去無回。
但不去,也是一樣。
既然如此,他便摒棄了一切雜念。
不久前,天麓山上時,他就有過一個念頭,看看那劫雲中心是怎樣。
今時今日,也算是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之心。
剛好此刻的天罰之力主要集中在衝墟劍仙的身上,使得他可以迅速接近劫雲的所在。
但即便如此,距離越近,那種天道威壓便越是強烈,使得他所化的血色劍影前行速度越來越慢。
然而,隨著他距離劫雲中心越來越近,對劫雲中匯聚的那種天地之力的感觸也越發清晰,與此同時,識海深處的那顆鴻蒙靈種,彷彿也變得躁動了起來,那種躁動,彷彿是一種渴望。
鴻蒙靈種?
天地之力……
這天罰的力量,便是天道之力,是這世間最為強大的本源力量,如此說來,當然也要基於鴻蒙之力而存在。
也就是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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