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扯了扯嘴角,衝對方擠出一抹笑,然後抬腿朝著院子裡面走去。
看他們進去,江晏抱著孩子,也準備和蘇南月進去。
劉德才上前,對著他們笑道:“首長有話單獨對他說,你們要不要先去轉一轉。”
江晏和蘇南月對視一眼。
蘇南月衝劉德才一笑,“正好,我們要去供銷社買點東西呢,那我們先去了。”
大寶和小寶從江晏懷裡下來,自己在路上走。
去供銷社只是個由頭。
不過這會兒沒事幹,乾脆就去了一趟供銷社。
家裡調料不多了,蘇南月買了些調料。
今天有魚,她又買了條魚。
給兩個小傢伙一人買了瓶黃桃罐頭。
這才慢悠悠地朝著房子走去。
路上,蘇南月問江晏,“你說,爺爺要跟江澈說什麼?”
江晏手裡提著剛買的東西,聞言側頭看向蘇南月,“應該是警告他。”
看蘇南月不相信。
他輕笑一聲。
“江澈那人,就像是水蛭一樣,不一次性讓他害怕,他就會一直趴在你身上吸血,直到將你身上的血吸乾。”
之前江建國和王秀蘭鬧起來的時候,他自認已經跟他們說得很清楚了。
可是江澈卻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。
每次都要湊上來,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。
他早就噁心壞了。
還有今天江景舟突然跑過來當著眾人的面哭鬧求他。
背後主使者是誰,再明顯不過。
也不知道江澈腦子裡在想什麼。
竟然會以為這種手段就可以讓他退步。
簡直可笑至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