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江之遠就帶著早飯過來。
誰都沒提昨天的事。
就彷彿昨天的事並沒有發生一樣。
江晏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體內的藥效早已經消散。
但他還是在醫院多住了幾天。
大庭廣眾之下,那人給他下藥,想給他頭上扣強迫婦女的帽子。
那他就坐實受害者的身份。
一週後,他才出院。
這一週時間裡,穆彤彤還被關著,但是她始終沒有交代到底是誰指使她這麼做的。
她一口咬定江晏強迫了她。
這時候已經十二月二十三,農曆十一月二十九。
回家後吃午飯的時候,江之遠看向蘇南月。
“小蘇,你們回來也一週多了,還沒去看過你父母呢,這兩天去看一下他們吧!”
“順便和他們約一下時間,我們兩家人見個面。”
如果不是江晏突然被下藥,這時候他早已經和蘇南月父母見面了。
又對著江晏道:“去了之後,記得跟你爸媽他們解釋一下。”
江晏點頭,“好。”
蘇南月父母住在武器研究院的家屬院,進出需要登記。
他們平日裡工作比較忙,所以蘇南月並沒有跟他們說江晏住院的事。
他們是當天下午過去的。
提前打了電話,蘇世謙和劉芸兩人都請了假。
他們到的時候,蘇世謙正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做飯,劉芸來開門。
“媽。”江晏主動開口。
劉芸應了一聲,視線掃過他和身後小劉手裡拎得滿滿的東西。
忍不住開口,“來就來,還帶這麼多東西幹什麼。”








